秦淼坐在浴室地板上，取她的浴帽，拿着风机给她发。

“就当这些日是在梦。秦淼把风机调到最小档的凉风，声音沉沉的不见往日活泼。

“那梦结束了吗？”

“应该还没有……”秦淼停顿了一手指上的动作，“我爸妈什么都没有跟我说，我只是猜测他们在一件关乎几个世界安危的事。”

“你们与人类有什么区别？”浮侧过脸，廿着一片，“就像志怪小说里的怪一样吗？”

“我们没有人类想象的那样大，动不动就毁天灭地。因为有天掣肘，不允许有谁破坏掉秩序与平衡。人、妖、，虽然生活在不同的维度，但都是互相平衡的，并不是脱离这个世界独立存在的。”秦淼笑着说，“拿我来说，我是一个混血，我爸是属于妖类，我妈是人类，但有异能。比普通人要特殊一些，但并不稀奇。”

“你能飞天遁地吗？”

“我不能，但会一防的伪装幻术。我只是比普通人力气大些。我是混血，也会和你一样老死。”秦淼捞起一把发继续。

“神仙是什么样的？”

“我没见过真正的神仙，小时候我很喜和那些修行的山玩，他们觉得我太顽劣，都躲着我。我爸说，神仙住在另一个世界里，用人类的话来说，住在另一个宇宙里。”

“有一次我梦见自己去了地府。有人引着我渡河。地府真实存在吗。”

“我们叫那个世界‘冥界’，那里运转着人类的回机制。”

“有人这个回机制吗？”

“有的。修行有大能的人可以选择重新回到人间或者去到别的时空继续修行。成仙是很难的。”

“……今天我很抱歉，我想那时我真的疯了……”浮转过，注视秦淼的睛，发红的双还是那么净。

“没关系的，如果一个人一直都保持着理，没有任何波动，那不就成了机人了吗？”

“你为什么一直来看我？”

“你的人生一定受了许多委屈和曲折。但你都过来了，浮，你是一个丽的女人，往后的人生，应该都是平安喜乐。”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她是丽的。

浮看着镜中伤痕遍布的，这些伤痕不是幻觉，是真实发生过的，直到这一刻，她终于确认。穿上睡衣去客厅。

秦淼给她倒了一小杯白酒递过来，“我问过杨医生了，可以喝酒缓解绪。”

她接过，喝了一小。辛辣直冲脑门。

外面还是光朗朗，台上的藤椅在风中微微摇晃起来。她们对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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