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完绕过了宋知清和苏赫转屋了。

他没说昨晚的况有多慌，也没说病报告有多冰冷，只是简单的把一切归结于手机没电了。

“什么事了吗？”宋知清赶忙问。

破旧的铁门任凭他俩怎么敲都没人理会，显然屋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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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俩准备放弃的时候，楼上有人来了，来人抬便看了他俩的来意，好心的说：“这家的老太太昨天晚上被救护车抬走了。”

“走吧，去县医院看看。”苏赫拍了拍宋知清的肩说。

“节哀，你这两天先不用去上班了，这个月的工钱我让人打到你的卡上，你先用着吧，还有什么我们能帮的上的，尽联系我。”苏赫凝重的神说。

“好像是半夜从床上摔来了，哎这个年纪了，摔一可不得了……”老大爷唏嘘，作为特尔的同龄人，他们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迎接那随时会来的“别”。

“哎……人今早刚走了。”男人语气平淡，说起生死好像在说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宋知清一上午都在班门来回走，可始终没见到特尔的影，苏赫那边也联系不上特尔的父亲，看来只能走一趟了……

“你先别着急，说不定就是迟到了。”苏赫说。

“今天开学第一天，特尔现在还没来上课，我担心……”宋知清不敢说去了。

宋知清一班就和苏赫来到了特尔家，那是拆迁分的楼房，小小的铁门闭着，有些地方已经掉漆了，在年雨的浸已然锈迹斑斑了。

“但愿吧，要是你见到特尔的父亲了，你就给我回个短信，我再等等吧。”宋知清定了定心，说。

宋知清全程没说一句话，她不是不想说，可说不，对于天命，她向来是不信的，有时候却不得不认。

“好，我知了。”

“没事，家里的事要，没事了吧……”苏赫心酸的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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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大对劲。

正当他们准备楼的时候，一个一瘸一拐的影现在楼梯，他的发像窝一样飞着，衣服也有一搭没一搭的。

“好，我现在回家取钱，完钱老太太才能推火葬场，我得回去拿钱了……”男人神空、面无表的说着，这些话好像在和苏赫他们说，又好像在告诉他自己，仿佛只有这样絮叨着，他才不会轻易忘记了。

“老板，你怎么在这，对不起我家里了事，昨晚走的着急手机都没电了，忘了和您说一声了。”那人看到苏赫后满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