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乐瑞塔答应来，埃依莎终于放松了心。她挲着乐瑞塔的假发，那平刺刺的，有扎手。埃依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你怎么不和黛西一起，也换个新的？你已经去除了瞳孔晶片，如果再换一，就彻底不用担心通缉令了啊。”

“暗网上到都在传量矿是我盗的，外城人都把我当神领袖了，以后我还得靠这张脸去招兵买呢！而且我喜我的脸，才不会因为害怕追捕就放弃我真正的相呢！”乐瑞塔眨眨，埃依莎熟悉的俏模样，“这就是我的，是我份认同的一分。我要努力变得自然人一样，当一个真正的女孩”。

“你就是真正的女孩。”埃依莎在乐瑞塔的印一吻。

“掘地三尺也要找来！”量公司实验主楼的二楼会议室里，贾奎尔怒吼着，“不是不是乐瑞塔，不是谁，都要给我找来！”

贾奎尔愤怒地一边喊着，一边向脚边的一只装饰瓶狠狠踢去。瓶碎裂，漆了反光釉的陶片扎贾奎尔的脚腕，鲜血从他米白的袜里渗透来，他却毫无觉。格雷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她旁的全息投影里展示着量公司这一个月的净利报表，从表格上能看，自从量矿被公开的那一天起，量公司的收益每天都在稳步降。

这个结果不是可预见的吗？很让你意外吗？有必要发那么大的火吗？格雷小冷冷地看着发疯的贾奎尔，腹诽。

量矿的原料本就来自最寻常的垃圾堆，现在制作方法和原料列表已经公开，全国不知有多少个小作坊已经开始研制不同版本的辐护q盾了。国际上更不必说，接二连三地有大国声称即将研发比辐护q盾更有效且成本更低的药。量公司这边，不光是辐护q盾的销量大大跌，连仿生人的定制量也几乎降为了零——一分人不知世界会不会上陷战争，此时订购一个仿生人本就是在世前夕给自己多添了一张嘴，还不如赶拿手中的诺亚币换些黑市上能通的炽币；另一分人则没那么有危机，恰恰相反，他们极其豁达地认为量矿普及了，人类的寿命重新得到保障，相比抱着一个仿生人苟延残地活完剩的日，他们更想要与另一个自然人建立久的亲密关系。总之，在各方面因素的打击，量公司仿生人的销量竟然还不如刚刚在芬兰上市、贵得没几个人能买得起的时候了。虽然量公司还垄断着医药、信息网等其它行业，不至于一夕之间彻底破产，但两大收益受到重创，前景确实不容乐观。

量矿公布后，诺亚克政权也失去了让外国政府不敢轻举妄动的资本。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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