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至于那么天真。”岩本纯有些萧索地苦笑了一，那一刹，他的胡和发好似变白了许多，“但是，我一定要搞垮量公司，就算是两败俱伤也必须如此。”

“量公司？”夏者疑问，“你的仇家不是大主教吗？赛克托国是他建的。”

“他骗过了你们所有人。”岩本纯觉得可笑，哈哈笑了来。

“谁？大主教吗？”

“贾奎尔。”

看着岩本纯那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庞，夏者的心声愈发密集。他直觉，岩本纯知的事可以验证他的猜测。于是他问岩本纯：“贾奎尔是赛克托国的实际掌权者，对吗？”

“我还是前岛国首相的时候，大主教带着贾奎尔来找到我，提议建立新政府的事。我当时以为沉默寡言的贾奎尔是个只会搞科研，其余一概不知，被大主教牵着鼻走的傻……后来才知，愚蠢的人是我。”岩本纯，“心的几名参政员都知贾奎尔才是手握实权的人——望月绫、格雷、帕斯杰都对此心知肚明，然而我们几个人却有本事把首府的其他参政员都蒙在鼓里，顺便也蒙骗了全世界。”

“那……你知大主教的来历吗？”夏者试探，“贾奎尔的量公司是怎么来到这片大陆上的，所有人都清楚，但大主教却好像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岩本纯叹了气：“可能是贾奎尔在芬兰的什么旧识吧。他的过往应该都被抹去了，这对量公司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要当傀儡，当吉祥，当大主教，当无懈可击的最领导人，没有过去才没有弱，未知才会令人恐惧和敬畏。大主教如此，那个神秘的大祭司更是如此。他们和贾奎尔之间的权利关系和渊源我也想过去查，但完全无从查起，也就放弃了。”

夏者看岩本纯的样不像是在装傻，于是决定了先兵不动，转而问：“你不相信那个雪山的故事吗？那织女呢？你是不是也不相信奥秘宗？”

“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岩本纯，“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虽然你的行动失败了，但有另一拨人成功盗了量矿实矿。现在已经有一份量矿制作方法在暗网上大肆传，大主教和贾奎尔正在焦灼地计划对策。”

夏者心中一惊，量矿失窃了？

岩本纯摆摆手，意思是时间迫，让夏者不要多问。他放茶杯，说：“我现在的境你应该能想到。量矿被盗，全世界都虎视眈眈的宝不再为诺亚克政权所独有，赛克托国面临着严重的忧外患。大主教现在自保的唯一途径就是打牌，假装心怀慈悲但曾经被人所害，之后会行改革和善待人民。这样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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