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定地了，张了起来。

“刚收到来信，他已经在实验室那边等候了。”川崎渚看了看意念端，“他开门之后，我们要尽快行动。量公司很快就会察觉并派来救兵，我们必须要在那之前全而退。”

众人。

“发。”和田绿小声说，回过去继续往前走。

波维塔的求助信息发去不过一分半钟，便收到了回复。

回信的人不止一个，暗网上数得上号的黑客都冒了来，发来了他们各自的解决方案。这全仰仗安妮的一句话：“你说此事事关挖矿，会有更多人更快地响应的。”

波维塔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因为暗网上也有网安司监视。安妮劝他，没关系的，网警又追不到我们，他们就算要抓挖矿者，也只能像之前那样钓鱼执法，约人去线会面，有什么好怕的？波维塔还是不放心，一开始没加这句话，只是单纯地以黑客p的份求助，说有新作品想让大家看到，却无法放到目标公司上。在一分钟过去了却还是回信寥寥之时，波维塔知耽误不起了，只能视死如归地将安妮的话加了上去。

果然，几秒之后，源源不断的消息发送了过来。有祝他成功的，有给他支招的，当然也有问他在何方、要来当面“帮助他”的网警。波维塔从海量信息里面筛选，但黑客们提供的大多数手段都极其复杂，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破解量公司的代码，还不一定能成功。最后，他选中了一条十分大胆，但绝对能达到效果的解决方案——

将画作直接投放到人们的瞳孔晶片上。

这其实不难，但是是被政府严令禁止的。人们瞳孔晶片的隐私和独立是要被尽力保护的，就连政府自己，为了避嫌，都不会把重要的急通知直接发到个人晶片，而是采用电屏的方式行通告。给所有人的瞳孔晶片发消息，虽然这是一极其有效的广告方式，但没有任何一个公司会冒险去这必被追责的事。

但是，波维塔和安妮不是什么会被追查到的公司，甚至不是合法城民。他们只是一串无法被追踪的意念端码，对他们来说，这没有什么不可以。

波维塔立拿这个方法与对面沟通，对面很快便回了信：“我也考虑过这个方法，但是安全员们的晶片在同一时间被发了消息，肯定会引起量公司的怀疑。”

“不只是安全员们的晶片，是全城人的晶片。”波维塔回复，“我会署名黑客p，他们只会认为这是一次升级的恶作剧，不会怀疑仅仅对量公司有威胁。”

对面沉默了两秒，继而回答：“执行。”

“没问题吗？”安妮张地看着波维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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