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什么呢？”罗可看见她，笑了笑，“再不去，时间该到了，那我就得返工了。我还想休息一会儿呢。”

乐瑞塔终于决定离开，她想对罗可说一句“保重”，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她转打开诊所的门，掩上门去时看见罗可坐在拥挤的房间里，耷拉着，白的衣衫发凄冷悲凉的寒光。诊室的白炽灯让一切都显得萧索，乐瑞塔第一次觉，材大的罗可坐时竟然是如此蜷缩的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濒死的虾米，小得令她心碎。

穿着反叛军给她的黑衣黑，乐瑞塔用和田绿的灰巾把面围起来。她骑上停靠在福满楼中餐馆后巷里一个满到溢来的垃圾桶旁的托车，向赫鲁姆斯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托车是川崎渚的，乐瑞塔只用了十分钟便学会了如何驾驭。托车飞驰在路上，风过乐瑞塔的发间，她蜷曲的黑发如同一面旗帜般在空中招展果决的波纹。乐瑞塔觉得骑托车竟然是一件比坐在翔车上吃青梨更加自由的事——青梨，可恶的青梨，可恨的司库大人。乐瑞塔想起昨天在阿佩拉山上，和田绿像看傻一样看着她的神。

“他何必要骗我这是天然的梨呢？”乐瑞塔坐在泥地上，拿着那颗图鲁拆解分析完了以后毫不珍惜地丢回了她手中的青梨，“他很有钱，负担得起元公司品的任何一代青梨。但为什么他偏偏要拿一颗放蔫了的梨骗我，说这是一颗天然梨呢？”

“因为天然梨更加珍贵，应该说，极其珍贵，因为本都不存在了——你自己不也更喜天然梨吗。”和田绿耸耸肩。

“但是，更珍贵又如何呢？”乐瑞塔还是到很迷惑。

“更珍贵，你就更喜，收到了更开心啊。”和田绿觉得这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可是，让我更开心又能如何呢？我本来就是要给他表演的呀。”

“你开心了，给他表演就会比给别人更用心，也会更惦记他，觉得他是特别的、和别的客人是不一样的……这不是从古至今嫖客们的惯用手段吗？”和田绿听着翻了个白，对在旁边抱臂不语的川崎渚小声，“仿生人是不是不大聪明的？”

原来是有目的的，给我这个青梨，骗我它是天然的，原来只是为了让我对他更用心。

乐瑞塔想起无数个夜晚，自己坐在翔车上，就着冷风咽酸得令她皱眉的青梨的模样；希冀满满地去青汀香铺买洋岚香，特意为司库大人涂上的模样；在玻璃罩里看着司库大人风韵犹存的老脸，用神告诉他自己有多喜他的模样……乐瑞塔觉得自己是个傻，一个被别人骗了还恩德的蠢货。

而且，司库大人不是唯一一个骗她的人。最近她接连发现周围几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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