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乐瑞塔跑上前去，从李莲的后拥住她，“幸好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李莲挣开乐瑞塔的怀抱，“你来买什么的？买了快走，我今天忙得很！”

乐瑞塔每将目光停留于一个香氛瓶上，瞳孔晶片便会接收到瓶标签的信号并显示香氛的名称、类和功用。乐瑞塔在“薰衣草薄雾”和“舒眠田”中选择了后者，单纯是因为觉得“甘、酸橙、缬草”的成分比独一味薰衣草要层次更丰富且有趣些。乐瑞塔拿好了瓶，在将诺亚币划给李莲之前，终于忍不住问了心中的问题。

“莲，那天我来找你，遇见了一个人——”

，莲安然无恙，正坐在屋东侧的靛蓝漆墙织着一把仿蚕丝扇。李莲i-青汀香铺（lilian i-cyan fragrance）是个材小的东方女人，祖籍在中国，十分怀旧地穿着墨绿的丝质旗袍——那是连本世纪初的中国人都很少会日常穿着的服装。她翘着二郎，一只脚踩地，另一只脚上挂着一只银的镭跟鞋，小丝毫没有肌松弛的迹象。她的十指灵活地翻飞着，在扇面上绣一副以银为主调的画，仔细一看，是一个机械人女孩在林立的楼之间舞。李莲年近七十却还手指灵活、健步如飞，这在当今世界并不罕见，都是拜了不必价太便能获得的义所赐。

乐瑞塔早已习惯了李莲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撒：“哎呀，我担心你嘛。”

李莲闻言不再赶乐瑞塔，而是静静地绣起了手中的扇面。这技术已经濒临失传了，她一针一线都勾得极其仔细，好似在行着肃穆的宗教仪式一般。乐瑞塔见她专心得眉都蹙了起来，便也不再去打扰她，走到一边墙面上的架旁挑选起了香氛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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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莲如此说，乐瑞塔的魂都被吓飞了，她赶忙保证：“再也不会问了。”李莲又凝神盯了她一会，看得她心中发。乐瑞塔手中哆哆嗦嗦地握着香氛瓶，大气也不敢。

“莲次见。”乐瑞塔小声说，不似往常那般活泼。李莲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乐瑞塔付过诺亚币后便门拦了一辆回家的翔车。

“我知。”李莲极其迅速地打断乐瑞塔，从针线中抬起来，神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人和你说的话，你要谨记。如果你再提起，就算我对你还算喜，也保不了你，知了吗？”

“这件事非常严重，知了吗？”李莲再一次确认。乐瑞塔哪儿还敢不知，得比趣金公司的一款农场游戏中啄地上的米的还要快。见她是真的听去了，李莲才低去继续绣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