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嘴。过了会儿，又笑：“其实还有些趣事啊。听说贵庄自迎来无尘郡主后，寒少侠的几位兄弟们便全受了伤，也不知是怎么来的。当然，这是表面上的话，暗都在传，以诗书传家的寒家几个兄弟，为了争人一顾，暗手足相残手段无所不用其及，又互相设计揭底，才闹成这样……嘿嘿，人芳心没得到，白却得了不少。莹郡主一怒之要回京，却被寒庄主极力挽留，大概就是在等五少爷你回来吧。”

“哦？”听到有兴趣的话题，寒惊鸿终于回过神来，注意到自己已经喝了不少酒，不由托住额。“传言多半不可信，我那几位兄弟可是忠孝仁义集于一的好男儿。只有我才是这个诗书传家中唯一的异类，呵呵呵呵……”

“五少爷你这是说哪里的话，谁不知垂虹山庄名声最响的就是五少爷你了。”杨柳枝一句五少爷，立时将两人关系拉近了不少。向寒惊鸿一竖拇指。“文武双全，侠肝义胆，除恶，名动天。寒庄主不等着你又等着谁呢。”

寒惊鸿闻言，又爆一阵大笑，笑得捂住了腰，都不过气来，好半天才直起。世人总是这样，看事，永远只看到表相。“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再说去，在真要爬上天找不到梯来了。”

杨柳枝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让寒惊鸿笑成这样，闻言也乐于转开。“那寒少侠为何不去见莹郡主？”

“别傻了。”寒不知是不是笑过酒劲冲上了脑，摇：“那千金大小，只有那千金大少爷才承受的起，我可没力气去讨好任刁蛮到不可理喻的千金大小。”

“有这么差么？”杨柳枝摸摸脑袋。

寒惊鸿的角扭曲了一，突然举著击盘唱：

“京华游侠窟，山林隐遁栖。

朱门何足荣？未若托蓬莱。

临源挹清波，陵冈掇丹荑。

灵溪可潜盘，安事登云梯？

漆园有傲吏，莱氏有逸妻。

则保龙见，退为藩羝。

蹈风尘外，揖谢夷齐……”

寒惊鸿的歌低沉暗哑，曲不成曲，虽说不上难听，但一向听惯乐坊音律的杨柳枝还是听得不忍耳闻。他正打断，却听有人轻声：“好。”

好？！杨柳枝忍不住瞪向那个耳朵有问题的人。但这一瞪，珠再也转不开了。

寒惊鸿也听到那声好。自己唱得如何是心中有数的，吃吃笑着回看是哪位‘伯乐’。

那人站在暗，他又酒喝多了，虽是努力眯，却看不清，只见到一素白罗衣。那泽让他想起至友，不由又笑起来。“好？好在哪里？”

“好在气节，是真名士自风。或许阁真能到贫，气不改，达，志不改。”回答的声音还是低柔而清脆。寒惊鸿晃了，有些站不稳地咳了声。

“你是女？”

“那又如何？”

“好见识，堕落风尘太可惜了。”

那声音微微一顿。过了会儿，带上笑意。“谢谢夸奖。”说着，缓步走了来。

众里寻她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稼轩之心，寒惊鸿突然能明白了。这是一见钟吗？他不知，一向淡如斯，只当世间再无可动心之人，事，；可是，在第一，他却沉醉了，沉醉在她那双清冷沉静，古井无波的漆之瞳中。沉醉在那孤芳自赏，遗世独立，不沾半丝尘俗的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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