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你客气，不要当真得意地翘上天，小心摔来也重。好了好了，快去吧，你大娘天天都把你那拥翠阁打扫一遍，等着你哪天突然跑回来。你可莫要让她失望，快去见见她还有你大哥。”

“等等，孩儿还有些行李要收拾一，加上一风尘，不如先回拥翠阁洗漱一一再去见大娘大哥他们。”

“这……也好，为父还有些话要先与你说说，各位……”他一回，后诸人已知雅意，忙：“庄主请自便，晚生们先去与大夫人和莹小说明一。”

“如此有劳诸位了。”寒庄主笑得朗，说罢与寒惊鸿相偕离去。

穿过前院，一路走着，寒惊鸿想到刚才门客提到的莹小。瞧他们那尊重的语气，想来这位莹小非是平常之人。只是一时却想不起有哪位武林人士是姓莹的。

寒庄主瞧他若有所思，微微一笑。“孩儿莫要再想了。庄上这位贵宾，可不是一般人家能请得上门的。”

不是一般人家？难是豪门贵胄？寒惊鸿想到这，又想到莹这个奇怪的姓。“莹姑娘——难是……”

“呵呵，果然是我寒某人的儿啊。”寒庄主捂须大笑，笑中隐隐有着不甘的激愤。

寒惊鸿习以为常地微微一笑。“父亲大人，你怎么这么快就失态了，也不想，或许还有人还没走远，听到你这笑声，又绕回来……”

寒庄主哼了一声，脸上早已不复笑容。“你这孽，果然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争好胜。跟你死去的娘一模一样。”

寒惊鸿又是一笑。“荣幸。”

“你是该荣幸，与你那自私贱又的母亲相似，却是我寒某人的儿！”

“父亲大人一定在想，如果有别的冤大就好了，偏偏我却是你的。”

寒庄主脸颊肌微搐，呼急促，好一会儿才缓气来。他看也不看寒一，拂袖就走。“晚上在漓厅有接风宴，莹姑娘也会度。你是个聪明人，知该怎么吧。”

目送父亲远去的背影，寒惊鸿脸上浮起一个扭曲的笑容。“父慈孝，名传武林的德之家。”

转一个人回到拥翠阁，在院落的一角，绿树荫遮得院在大白日里也是一片昏暗。推开门，霉气尘埃扑鼻而来，虽有准备，还是咳了好几声。

就知之前那些话都是场面话，大娘哪有可能来这边。寒惊鸿耸肩叹了气，屏息快速将所有门窗都打开散去霉气尘埃，过了会儿才再次。

西窗的光线照了来，照在墙上一副仕女画上，女扑蝶嘻笑，笑得一脸明媚灿烂，一张丽的脸，与寒惊鸿有七分相似。

面无表地看了会儿母亲的画像，也懒得拂去画像上的蛛丝，提着被扔在门的行李直接上了二楼起居之室。腐败的木板在脚咯叽作响，没人相信以好客闻名的垂虹山庄，居然还会有这样残旧的居所。

就算几年也不见得会在这里住上一天，所以寒惊鸿对这残旧倒也没什么觉。相信以父亲对母亲的恨意，会有此结果是正常的。只在考虑等就该把阿大阿二叫上山来打扫一屋。

将行李放在满是尘埃的桌面上，激起尘埃在窗淡淡的金黄光线中飞舞。寒惊鸿意识地眯起避开尘埃，却见到桌上刻着的无名教的印记，那印记很淡，若是不认识的人，只会当是桌面天然的纹路。

看着印记沉片刻，算算时间，他放行李，穿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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