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跟他来到电梯间拐角。

几平米空间，一扇大大的窗敞开，清凉的晚风来，好久没像这样独过了，李驰想到几年前，他和叶蓁跑客时，也是经常在人家门守到很晚，买一份炸，借着月光，坐在楼梯间边聊边吃。

现在，叶蓁抱臂靠在几步远的门，面冷淡，眉间满是不耐烦，“有话快说！”

李驰咽了咽咙，从袋里掏烟，递给叶蓁，手伸去才想起来，她已经戒了，犹豫片刻，讪讪把烟装回袋。

“你跟潘盛——”

“和你无关。” 叶蓁打断。

李驰一愣，清了清咙，又说：“公司那边，你能不能念旧，别太绝了。”

叶蓁冷笑：“我什么了？”

她正常职，甚至没让宣传发布公告，跟当初秦争铺天盖地买搜比，低调多了。

“你什么自己清楚。”李驰说：“我不想跟你斗，由着新锐蹦跶，你以为失分客就能动摇公司基？不可能的，以卵击石心态不可取，我不追究你去对家的过错，你也别太过分。”

一阵风刮过，树梢哗哗作响，叶蓁裹外，轻蔑地笑了笑，“大半夜跑过来，就是说这些废话？李驰，客的去留是人家自己意愿，人家是甲方，择良木而栖很正常，其次，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过分？呵，就算是吧，你又能好到哪去。”

李驰知她的脾气，碰没必要，叹了一气，“闹什么呢？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恼我？就因为那晚醉酒后胡说八？还是电话里的胡言语，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无心之失，咱俩不是没发生过争执吧，我每次都退让，你怎么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呢？”

“不能。”叶蓁不想再跟他啰嗦，“以后别再来找我，看在多年谊份上，今晚是最后一次。”

“别我！” 李驰冲她的背影大吼。

走廊，潘盛斜靠在墙面，手上把玩一个打火机，见叶蓁来，他抬脚走过来，沉着脸，双眸似寒潭一般隐隐泛着冷意，目光沉沉盯着电梯方向，直接和叶蓁肩而过。

叶蓁迅速张开手臂，挡在面前，问：

“嘛去？”

潘盛眯了眯睛，勾起角，淡淡：“让开。”

“你不要掺和。” 叶蓁知他想什么，以前跟人打架的时候，他就是这漫不经心的混样，语气吊儿郎当，神又很吓人。

潘盛来这儿好几天了，整日加送叶蓁上班，看她工作，陪她一日三餐，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几乎没找到过机会，他早想会会李驰，今晚既然找上门了，说什么也不可能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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