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包括原弹，氢弹。裂变啊，聚变啊，总之厉害得很！”江屹掏他仅有的理知识，兴冲冲解释。

“是嘛，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曹征也笑着附和。

“对。”卢佩兰再次发扬表率神，举起酒杯提议，“来来来，我们一起敬老辈一杯！”

家里很久没这么闹过了，老人家也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笑眯眯和每个人碰杯，都要说上一两句己的话。小的要好好学习，年轻的要努力工作。谢曹征这些年来的扶持帮助。说小苏妈辛苦了，要摆摊又要给他饭吃。夸卢佩兰能，她要是不嫌弃，他打心底里希望，她能永远他的孙媳妇。

到了最心疼的小外孙面前，外公没有太多话讲，只慈地摸了又摸他清瘦面颊。

杯底一酒，老人家留给了关妍，眯着睛细细端详她，好像认来了，又好像没有。

良久，“妹儿，一个人在外生活不容易，有空常回来耍哈。”

关妍动了动想说什么，先不自觉和林向昀对视。

他笑了，她嘴角也漫开浅浅笑意，主动和外公碰杯。

倏忽间屋里一黑，又停电了。

“你也不要忘了我。”

半小时前，厨房里闹乐。

半小时后，回风炉边只剩关妍，林向昀，卢佩兰和。

小姑娘哈欠连天，赖在妈妈怀里打盹。卢佩兰已经有了些醉意，当着关妍的面，又开始老生常谈劝林向昀找女朋友。

“你也看到啰，外公多喜闹嘞。平常家就你们爷孙两个，冷秋烟（冷清清）嘞，你要是结啰婚有啰娃儿多好，外公也不孤单啰，你们林家也有后啰。”

林向昀早已习以为常，听听，笑笑，没接话。

不期然地，旁边关妍开了：“留后很重要吗？”

也没看谁，像是对着空气发问，睛盯着泛着幽幽蓝光的烛火芯。

“应该很重要吧。”支起颌她自问自答，指尖掠过火，“所以女人都衷于帮男人传宗接代。”

比如面前的卢佩兰。

比如着急给女儿找好婆家的小苏妈。

比如不知陆修明患有无症，四求医问药的阮芳菲。

还比如何梅，为了给傻儿留，不惜把她迷，扔密不透风的储藏间。

曾经待她视如己的养母，一夕之间，就变成了面目可憎的鬼。

关妍忍不住问同样为母亲的卢佩兰：“大了，你也会她给男人生儿吗？”

怎么听怎么刺耳，卢佩兰瞠目愣了几秒，“话不能楞个说。两个人好，结了婚有娃儿是再正常不过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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