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护送任务，关妍喊肚饿，丢林向昀，一钻卷帘门半拉的肖家羊粉馆。停电提前结束营业，看在林向昀是老熟客的份上，老板在回风炉上现煮了两碗羊粉。

连粉带汤肚回，关妍又说顺便去学校转转。了校门，她突发奇想似的，又提议去他宿舍瞧瞧。林向昀无奈，找门房孔老汉借了把手电筒。老师们大都放假回家了，宿舍楼黑的，他用光引路走在前面，领她上二楼。

了宿舍，关妍接过电筒扫一圈。

十来平米的地方，两架木板床一东一西。中间一老式办公桌椅，对墙两个充当衣柜的四开门铁文件柜。陈设简单，私人品也不多，看起来很整洁。

唯一的光源一转，直直向林向昀的脸，关妍问：“你睡哪张床？”

被光刺得眯，林向昀别开，指去靠东的一张。

关妍走过去挨床边坐。

褥铺的薄，的，倒是净，没有奇奇怪怪的斑。

手电光再次去他的脸，她将自己隐匿于黑暗之中，“我改主意了，你既然那么好奇我以前的事，不妨继续查去。我也想知，你到底能查些什么。”

林向昀看不清她的脸，但能听她声音里没有温度。

他默默侧移一步避开手电的光，关妍像是故意跟他较劲，手腕稍动，又一次将他明晃晃照亮。如同光的牢笼，偏要让他无所遁形。

“你不是想知，我是怎么打发掉的田家俊父母。”关妍像披着一件隐形黑衣，直视他的目光和手电一样咄咄人，她饶有兴致地笑，“猜猜呀，猜对了，我就——”

“钱。”林向昀抢先开。

时间仿佛定格数秒，啪的一声轻响，仅有的光源也消失不见。

他们在黑暗中对视，同时静默了。

曹征在电话里不仅提醒林向昀注意安全，也问起了关妍的行踪。得知她住林家，他没有像之前一样，沾了“关妍”两个字就发脾气。劝也劝过了，骂也骂过了，曹征总不能把林家小老二别腰带上随时带着。

好赖话既然都不用，挂线前，他告诉了林向昀一个男人的名字，陆修明。

“陆修明。”林向昀率先打破岑寂，沉声问，“他是谁？”

“说来话。”重新推亮手电，关妍用光线示意他去对面床坐，等他坐定，她才不不慢继续，“为了赚生活费养活自己，我一大学就开始打工。当家教，发传单，当导购，超市促销，去肯德基兼职，连炸是什么味儿都不知。

“认识陆修明，是在一场地产项目的启动仪式上，我是后勤，他是剪彩嘉宾。那天着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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