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结伴“鬼屋”，林指指通往二楼的石阶，对关妍比划一段手语，意思是那里可以坐。她看不懂迷惑摇，小姑娘便走过去一坐，朝她招招手。

关妍会意，来到石阶前，意识仰望去。黑的二楼像潘多拉盒，尘封已久的痛苦回忆顿时涌而，她呼一忙低脑袋，闭双自己定住神。过了会再睁开，就看见林正用小手拂去石阶上的灰尘。

关妍拽起她黑黢黢的手，“我不是嫌脏。”

林难为地笑笑，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往旁边挪挪，给她让位置。

“我有那么胖吗？”关妍被她的举动逗乐了。

挨她坐，关妍始终握着她脏兮兮的小手，告诉她一楼的大屋分成两个分。前面是门店，后面是客厅。客厅里有弹簧沙发，有玻璃茶几，墙上有遗像，墙边有新飞冰箱，还有台十八寸的小彩电。门店里有一张大的木质工作台面，侧上方是晾衣杆，挂满了熨平整的手工成衣。后方是台蝴蝶牌纫机，咵嚓咵嚓踩踏板的声音从早响到晚。

“我小时候，每逢生日，何梅总会用攒来的碎布给我一条连衣裙。画报里的样式随便我选，她一天不到，就能一模一样的。穿着全苍莱独一无二的碎裙去念书，同学们都羡慕我，说我像城堡里的小公主。那时的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关妍为自己的天真发笑，停来问林，“你喜穿裙吗？”小姑娘，她也跟着，“是啊，应该没有哪个小女孩不喜漂亮裙吧。”

林对着她又一通比划，关妍像看天书，笑着摸摸她的，“我不会手语，但我猜你想听我继续讲故事。讲什么好呢……”

关妍单手托腮，望去曾经门可罗雀，如今破败不堪的屋门，“何梅手艺好，态度好，收费合理，白天店里总是人来人往。有来改衣服衣服的顾客，也有找她闲聊的街坊邻居。

“天气好的时候，我会趴在工作台上写作业，写累了就抬起看店外面的路。那时候东风路和现在不能比，车也少人也少，很无聊，很单调

“唯一有意思的，是个上了发条的不倒翁，从白天晃到太落山，天一黑，他就回来了……”

抬手指二楼，另只手掩在嘴前，关妍对林说：“到了晚上，不倒翁会变成邪恶猛兽，专门欺负穿漂亮裙的女孩。”

看不见她的型，故事留悬念，小姑娘有着急，忙去拨她的手。

关妍自己先放了来，给了她另一个结局，“天一黑不倒翁就回家吃饭啦。故事讲完了，记得帮我保密哦。你该回家了吧，我也该回家了。”

墙角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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