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梁欣回来说，她看见了关妍。

“你确定是她？”林向昀微讶。

“确定。”梁欣不会看错，“我还和她打招呼，谢谢她送我们椰吃。”

林向昀没说什么，表示知了，继续写班里学生的期末评语。

片刻，他从办公桌后腾地起，对女生们说：“我去一，很快回来。”

办公室小跑楼，在意路奔至校门外，林向昀来到宝车旁呼又急又快。

隔着半落的车窗，她弯腰与关妍对视，不确定地问：“有事找我？”

“你什么？怕我走了？”关妍闲闲看着他笑。

自动忽略掉她的轻慢，林向昀语气认真，“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关妍不快，“没事不能来？学校是你家哦，我来一定是找你？”

明摆着不肯好好讲话，林向昀哑然，仍保持着良好风度，“如果没事，你早回酒店，要雪了。”

“有事。”关妍面不改改，“你说过考完试带我去补漆，走吧，现在去。”

工作没完成，林向昀问：“明天行吗？”

“不行。”关妍气，“明天说不定路就通了。上车，要雪了。”

林向昀原地没动，“我先把学生评语写完，你多等我半小时可以吗？”

关妍没，也没摇，“看我心啰。”

林向昀回了办公室，不多时，关妍也了车。路对面有家报刊亭，打算买本杂志打发时间。

没有《世界时装之苑》，也没有《服饰与容》，店主嫌这类杂志又贵又难看，了也没人买。他推荐《知音》，《女友》，说里面的故事，女娃娃都看。

关妍开玩笑一样，“我自己的故事已经很彩了，没必要再看杂志里的假故事。”

林向昀相当守时，三十分钟后他坐关妍的宝车。

他指路，她开车。

大片大片的雪飘落，关妍打开雨刮，闲聊一般开：“我昨天去了我家老房，遇到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我喊她她不应，跟踪她她又凭空消失，好邪门呀！”

红灯停车，关妍侧首看向林向昀，故作惊悚气森，“林老师，我该不是大白天撞鬼了吧？！”

“林，我侄女。”林向昀平静，“先天残疾，听障。”

关妍意外一怔，“完全听不见？”

“有一些残余听力。”林向昀提醒她绿灯亮了，目视前方沉默一阵，“有人说，是因为母亲怀时受到烈刺激，影响了孩的发育。”

“不可能，这比我撞鬼还不可信。”关妍冷笑，“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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