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总比没有，足以安放少年们过剩的力和沸腾的血。

只要天上不刀，风雪无阻，照踢不误。所谓友谊赛，就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上场前，林向昀多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不准受伤。

零比零看似胶着，其实大分时间在满场找球，小分时间上演各式摔跤。场边的女生们也不关注赛况，更乐于看男生们洋相。以班梁欣为心手挽手，爆笑声里偶尔夹杂卯似的加油助威。

只有队江屹比谁都积极。被禁止上场充当起临时教练，一会指挥这个传球，一会指挥那个过人，绕着边线来回跑，全场属他最忙。

正牌教练冯硕倒成了甩手掌柜，叉腰站场边跟林向昀聊天。快放假了，他想借林向昀的名义请心仪的女老师吃饭，要面张不开嘴，东拉西扯半天，发现林向昀比他更心不在焉。

正对球场，背对育馆，回频率之，像颈椎复健。

“等人唛？”他察言观问。

林向昀好像没听见，拨开衣袖看表，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分钟。

冯硕由此更加确定，“你娃等嘞肯定是个女嘞。”

林向昀不置可否，望了望铅青的天，将目光重新投回赛场。

原来，真的有不畏风雪的憨包。

二十个人围着颗球挣来抢去，站在的关妍觉得可笑，逗留不足五秒转就走。背后即刻响起一连串的。

中锋窦小宝力绝佳，站边线抱起球准备往禁区送，远远瞄见个熟悉影。不不顾丢开球，他举右手主动申请换人，没等教练同意，一溜烟跑到关妍跟前。周气蒸腾，如同刚锅的人形馒，挡住她的去路。

“……”大喜过望，喊上瘾似的没完没了。

关妍不说话，看着他冒傻气。

窦小宝快速捋顺，“莫走嘛，再看哈嘛。”

“没意思，不想看。”关妍兴致缺缺。

“上完啰，教练请我们吃羊粉。”早踢饿了，窦小宝说着直咽，“我们校门嘞肖家羊粉好吃得很，一起切嘛。”

关妍没给明确答复，越过他，隔着跑看向十几米开外的林向昀。

漫天雪洋洋洒洒，只能辨他也在看她。

看着她笑，尾折几笑纹，林向昀未知未觉，就听见旁边酸溜溜的揶揄。

“你娃笑得好风哦。”冯硕没见过如此外的他，逮着机会开涮。陌生女人和窦小宝一同朝场边走来，他窥清真容，又发自心赞叹，“你娃没白等，是有漂亮。”

林向昀先于他收回视线，“不是有漂亮，是无敌漂亮。”

“对对。”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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