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冯硕偷偷踮脚。

“找我哪样？”林向昀勾巾脸。

“不晓得嘛，我说你不在，他就走啰。”不够，冯硕抻直脖。

林向昀想了想，“晓得了。”又说，“我明天上午第四节课和你午嘞课换一哈。”

“要得。”冯硕快同意，心里直犯嘀咕，今晚没守晚自习明天又要换课，八成有况。

次日，他的推测得到了一步验证。

两人在堂吃早饭，遇到年级组，约他们中午去尝尝新开的菌汤火锅。林向昀说有事去不了，冯硕一听，放筷来来回回打量他。

“你娃和平时不太一样，老实代，是不是瞒到起我耍朋友啰？”

林向昀摸摸脸，“哪里不一样？”

“讲不清楚。”冯硕挲颏，“虽然我不想承认，但直觉告诉我，你娃有况。似乎，也许，好像变帅啰。”

“老哪个时候不帅？”林向昀打趣。

“你娃莫嚣张。”冯硕错错牙，气不忿，“帅不帅因人而异。耍朋友讲究缘分，两个人只要看对，癞疙宝（癞蛤蟆）也能变周发。”

“经验之谈？”林向昀笑问。

“先见之明。”冯硕说，“你娃莫转移话题，到底有没得新况？”

“没得，你想多啰。”林向昀不假思索。

“真嘞假嘞哟？”冯硕不信，“那啷个楞个晚才回来？”

林向昀没接话，低喝稀饭。

昨晚被关妍一通电话叫回房间，隔着条门递把车钥匙，喊他镜弟弟，说她要吃椰。并调，既要吃椰，也要喝椰。林向昀哭笑不得，再听她说好事到家帮人帮到底，更无奈，只能照办。

停车场找到宝车，打开后备箱他叹为观止，不晓得关妍为什么千里迢迢带一大串椰回来。借着手机电筒，查看被剐蹭的车尾，他提着个又大又沉的椰，回了旱冰场。

带果来到偏远的苍莱以稀为贵，不少人围观蹲地上砍椰的林向昀。借把菜刀忙活半天，不得其法划破手，满地青，椰仍完好无损。旁边有大哥支招，一刀砍两半多撇脱（简单）。林向昀这才顿悟，关妍是在故意刁难他。

果然。

他把分装好的椰和椰送回酒店，再次被关妍挡在了房门外。打着哈欠轻飘飘一句谢谢后，骂他是个烂好人。

如果没记错，早在十年前，他就背上了“烂好人”的骂名。

“老冯，你觉得我是烂好人不？”他问冯硕。

“撒意思？”冯硕似懂非懂，啃着泡粑发蒙。

“没撒。”林向昀收拾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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