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孙小可有机会赐教了呢？”怀琇在秦不晚后幸灾乐祸地挤兑一声。

那孙茜素暗叫倒霉，直拿瞪怀琇。

“这位姑娘如何称呼？”童照惯例询问。

“通政司参议孙府，孙茜素。”

孙茜素虽然腹中无墨，但自报家门的时候还是一样地骄傲自豪。

在列的闺秀们无一不听她话语中沾沾自喜的意味，两两相看或是轻蔑或是低笑。

“小小的五品官也值得她这样炫耀。”

“刚从那犄角旮旯来的，自然没什么界了。”

孙茜素向来是骄傲自负之辈，哪里在大广众之被人这样明嘲暗讽过，顿时脸涨得通红。

琵琶娘怀抱琵琶，轻笑声：“孙小，请作诗吧。”

众人耳，而褚安和秦不晚都抱着看戏的目光。

孙茜素攥着手心，咬着支吾半天，却是一个字也憋不来。

“我……我无甚思绪，还是让旁的诗客先吧。”她说。

那些提前准备了小抄的诗客已经跃跃试，总算等到一个丢脸的草包了。

秦不晚握着茶杯勾了勾，没有言讽刺。反倒是谷朵看不惯这个人一直和自家小针锋相对，调侃：“孙小方才不是还说酸文词句谁都会，婢还当您是满腹经纶女中英才，怎么竟是雷声大雨小呢。”

众人哄笑不止。

孙茜素被落了面，脸颊更红，偷偷拿看褚安，见他漫不经心地拨着杯中茶叶，边挂着一抹嘲的笑，顿时觉得秦不晚主仆害得自己在心怡的公面前丢脸，怒从中来。

“你这个贱婢，让你多嘴多！”孙茜素竟是蹭地冲到秦不晚后，扬手给了谷朵一个结结实实的掌。

谷朵被打得懵了，捂着脸有些没回过神。

谁也没想到孙茜素会突然发疯似地，笑声止住了，纷纷面面相觑。

秦不晚的脸沉了来，她看着趾气扬的孙茜素，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谷朵拉到后。

“婢没事……”谷朵捂着脸小声。

怀琇看不得别人欺负自家小，更看不得和自己朝夕相的小妹谷朵被当众这样羞辱，不免也言辞犀利起来：“孙小真真是威风极了，光天化日堂而皇之便动起手来，端得好家教呢。”

孙茜素一起一伏，大声：“怎么，本小贵胄之家，不过打了一个不懂规矩的贱婢，又当如何。侯妹妹，你自己教不了自己的婢女，我便替你代劳了，你不会介意吧？”

众人也没有了作诗的心思，倒是更关注起这，没有一人说话，仿佛是想看两人能撕掰到什么程度似的。这两家闺秀大广众地吵起来，可是难得一好戏，日后回去又可以饭后闲说一通了。

秦不晚面对孙茜素，冷如冰霜一般。她本不愿意生事，可她也断断不会由着人欺负自己的丫鬟。

“你……你这样看我什么？”孙茜素被她看得有些发，却还是语气横。

只听秦不晚冷笑一声：“区区一个通政司参议之女，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回我倒是要让爹爹召孙大人来问问，他是如何教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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