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你觉不觉得兰公与五殿只之间，关系非比寻常？”

“既是朋友，关系自然是非比寻常的。”褚乾元依旧不明。

“不对不对，不是那不寻常，是另一不寻常……”

秦不晚朝着褚乾元挤眉一阵，可他始终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她叹了气，只好作罢。

褚乾元瞧着她神神叨叨的样，虽不知她想说什么，但也看她并不是对二人有意，遂放心来，将手边的酥桃酪推到她面前。

“尝尝这个，是听风阁有名的心，外酥里绵。”

秦不晚拿起一枚小一咬，果真满生香。她慢慢嚼着，关注在那对基友上转了又转，低语自言：“酥桃酥桃，不如断袖分桃~”

岂知这句话被褚安听了个正着，他低笑起来，揽袖为秦不晚添了杯茶解腻，并低声说：“不晚姑娘想是误会了，五哥并不好男。”

她接过茶杯眯一笑，一句：“原是我想多了，该打该打。”

褚乾元这才明白过来方才她一直同自己暗喻些什么，不由得摇失笑。

兰橘儿弹奏完一整首琴曲，屋中击掌喝彩纷纷，拂娘取了手炉给兰橘儿，他向众人颔首后便撤了琴坐到褚方琰边，皙白的手抚着手炉上的围绒，明眸低垂。

秦不晚心想，这兰橘儿怎么看怎么秀气，也真不怪她多想。

众皇们品论了一番琴艺，从古五音说今代名曲，褚君奚说得尤为烈。

顾思懿向来是不怎么喜听这些风风雅雅的，看完了人意味尽了，便觉有些坐不住，拉着秦不晚到外廊上透气。

大年初一的京都依旧繁华闹不觉，二人走到外廊便能听到远河岸边有声笑语不断，或是一家几笑闹游玩，或是年纪青葱的姑娘公们临面怯怯肩。

河岸边还有打铁的卖艺人，一勺铁往空中奋力一甩，溅起半空的火树银，那光虽比不上烟绚烂，却也是令围观百姓拍手叫好不绝。

“不晚，你瞧，多有趣啊！”顾思懿捧着脸半倚在外廊的围栏上，神采奕奕。她是个鲜少门的，平日安武侯也不许她偷跑去，以是于瞧着民间的小把戏便觉新奇不已。

“这有什么的。”秦不晚托腮挤在她边，语气无比怀念，“这京都过年虽说闹，但我知有一个地方更要闹。那里每逢过年从黑夜到清晨都有数不尽的烟爆竹燃空，何家吃团圆饭的时候，便都守在一块儿看联晚会，年轻人呢就喜到夜场蹦迪，大街小巷都是红彤彤的年味。”

“不晚说的地方是哪儿，我怎的从未听过。”顾思懿挠挠。

“额……是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也没去过，书上看的。”秦不晚笑眯眯搪过去，心掠过一丝惆怅。她还能回得去吗？

两个姑娘在外廊上聊天打趣，秀的背影也成了别人里的风景。

褚乾元和褚泊然一人瞧着左边的一人瞧着右边的，满脸写着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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