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比以前胖多了，脸庞圆，一簇光照在她肤如凝脂的脸上，散发一安逸富态的气质，穿一件宽大白制服，衣服右边挂着排“堂总经理”。两人寒颤了几句，又有来往的客人，匆匆告别了。本沫转走后才收起尴尬绪，拘谨的表渐渐放松来，废然而叹，见了面倒嫌自己愈来愈不成，俯仰之间，又忽然更喜自己的生活，心里叹：“每人生都有不同的际遇。”

转一条乌泥路，右边一大片区域被钢铁厂占据了。附近的路全是钢铁厂的废气、废、煤灰、炮火、烟，迎面传来炉机轰鸣夹杂着“咝丝”的蒸汽声，时不时天上一阵急响，犹如战火一般，乌黑的烟囱像一些大的木桩，耸立在工厂上空，远远望去显得森恐怖。路上来往的几个人，个个衣服被烟熏得乌黑，脸上也黑乎乎的，只血红的睛和惨白的嘴。

忽后面喇叭一声响，她回看却是李东，只见他骑着托车，也着一仔衣，黑盔，本沫问：“你不去上班？”

“我就在这上班。”他指了指旁边的钢铁厂。

“还不去，别迟了。”本沫有意回避他，只一个劲往前走。

“我请假了，看见你我难还上班？你上车，这里路不好走。”

李东涎着脸笑，她不说话，听见他话里话外有些不老实了，像是有气只往前走。这几年来，李东每日一个电话，每次回来必接送，若不是李东是她的笔友，若不是他曾背过她，若不是他知她的病，只因为李东知得太多，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却是有几分神依赖，电话里她们可以无话不谈，但见了面，本沫却冷冷淡淡，有意与他保持距离。

李东从不表明心意，老实人的格大多如此，他不说，她也从来不当回事。李东看本沫有些生气，他太懂她了，一言一语就能悟她的心思，着声音说：“我送了你这段路就去上班，我又不去你家。”本沫听了才坐在他车上，行至石桥边她车后，李东也识趣的走了。

桥底是蜿蜒的火车，她攀在桥上看正有运煤的火车缓缓的穿。沿着桥岸边一条羊小径走，一红砖群墙，走到底便是本红租住的房。桥面依旧来来往往的火车，火车一过，房也跟着震颤，如坐舟中，几秒后，又恢复了平静。

本沫往房里瞧了瞧，里面空无一人，家里得很，床上、沙发上积压着各个季节的衣服，毯一掉在地上，枕也到都是，柜镜前化妆品、药品、混合堆着，还有一盒年货，透明盖渗透着珠，气在房间里吱吱作响，三两只袜贴在上面，闻着恶臭。

她来往屋后瞧，恰本红提着刚洗完的两桶衣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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