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气！怎样个化势，还是孩气！以为还老大不小，不像样，火烧眉还不晓得！”凌老太骂。

到了晚上，本沫嘴里大喊大叫，手脚打，一整晚不停的闹，荣芝云秀总不时起来念经。到了第二日，只见她疲倦，发无故竖起，饭饮无思，珠幽蓝楞直着，凌老太一看，惊得拍，连喊：“该死啊，这不是‘小儿过家’吓去魂儿啊，你快请四叔来瞧，他能治。”

“小儿过家，有这说法？”荣芝问。

“吓过了，魂儿去了别家了。”凌老太说。

荣芝一听魂被吓走了，浑冷汗，在房里转一圈，随后几个快脚去了。再回来时，携着四爷已来到房里看本沫。只见四爷从携带的古箱里拿镜一块，红裟白裟各数个，卵石三个，筛一只，针七，所需件一一摆在书桌上。

四爷先用卵石轻抚她的四肢，拿镜看，命荣芝用红裟缠住她的，接着四爷抓起她的手指，拿针狠地往指关节刺去，刺一，只见黑珠血涌，黏稠的。

云秀在一旁皱眉，盯住女儿的脸瞧，依旧是楞直幽蓝的睛，一动不动，云秀急：“四叔，这样拿针刺她都毫无知觉，这是什么说法？”

四爷缓缓说：“莫急！刺来的是浑涎，那姜去，一日每手指刺三，次日两，第三日刺针三，另外百鸟不宿，黄老柴，路边荆，金银藤，茶树寄生，四方消，用三丝茅捆绑加狗骨洗浴药，连洗三天，包就好了！”果真应验，当晚便好些了。

到了第三日，四爷必知，孩魂已回，指间刺针便是难上加难，自己老骨未必吃得消，伤神劳心，自己也懒去了，索让云秀去刺。果真只当云秀一房现针时，本沫犹如鼠似的叫。

云秀见孩的魂已回，嘴边诡秘的笑，本沫见母亲咬着牙来捉她，哭得撕心裂肺，把房间的衣服扬洒一地，扔掷。云秀苦笑不得，伴蛮将她捺住，第一针去，本沫犹如开的猫到书案上，云秀上一堆事，开始显不耐烦了，骂：“嘿，我哪有时间总服侍你。”一连几个吼声，本沫方才真正回家，她听了母亲的难，老老实实的合着。

62

又过了几日，本沫已全好，这日晚上荣芝正抱着小女儿在新楼风扇底乘凉，本沫也坐在旁边。忽浴室里传来“哗”一桶淋来的声音，接着“喀、咳、嗬”声振屋瓦的咳嗽声，跟一阵急促的小跑，本沫看见母亲只穿着底，前抱着衣服光溜溜跑房里。

云秀回到房间叹了一气，房间七八糟，连她自己也看不去，没有一件像样的东西，老鼠拱、蟑螂爬、木柜里吱吱响。衣只不过是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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