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打烂。”孩们异同声的问。

众姊妹正围着听赵书记讲古，讲当年被日本鬼捉了去，掉沟里没死反倒捡了个绝世珍宝回来，孩们听了哇哇的叫起来，都围着赵书记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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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辉，风清气，几乎就象在日光那样，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每个人脸上都显得舒心惬意。月照耀她所能见到的一切地方，近的菜园，远的稻田。

赵本逵坐在板凳上，蜷窝在凌老太怀里睡觉，突然坡底有人喊他：“赵本逵！”他一斗弹起来，起拿鞋和电筒。也要跟着去，赵本逵说：“你帮我提桶来。”

孩们都不看他，他们宁愿父亲一本正经，不要在这里耍把戏。凌老太指着大圆的月亮盘讲起嫦娥玉兔故事，听着听着月亮里现一棵老树，旁边有个拿着斧的吴刚。

忽一个大翅膀从大家一掠过去，轻轻的落在西边的树上，在月光能看清它的样，只听荣芝大叫：“看，这猫鹰又飞来了，迟早要被我抓到。”

凌老太在一旁喊：“还起什么作用！被你爸爸打烂了。”

“是一个老砚台，砚台是方揭盖式的、如碧云、声如金石。正面是俏雕玉石梅鹤鹿图，鹤鹿同，梅竹双喜，刻画细，形态真。揭开盖，砚池有条分界弧线，端凹槽里雕刻一条活灵的小鱼，你们姥爷用过一次，他研磨时墨凹槽里，那条小鱼似活灵活现游起来。姥爷当时目瞪呆并叮嘱好生收藏！”荣芝说。

“为显摆啊。那日，你爸爸带着赵老屋兄弟来看，我看势也躲不过便拿给他们看，个个赞不绝。当时有一人说‘不过是普通的石的砚台，地方砚石品，收藏价值是有，砚底又没有署名不值钱。’你爸爸得意说‘这是块奇砚，一刮不烂，二砸不烂，不信你们等着看。’你爸爸也是个愚拙的，手持镰刀上去刮证明给他们看，众叔伯笑他，他急匆匆说着拿斧便要砸，众人争去劝时，已被他劈一斧，背面裂了一。众人争相离开，他也跟着走了。我又糊上了，倒有人上门收，两万没卖，仍在柜里放着。”凌老太说着又斜望了一荣芝，只见他喜葱葱笑起，站起来逗哏又耍起把戏，瘸模癫样给大家看。

猫鹰在树上发几声低沉的咕咕声，接着斑鸠鸟唧唧咕咕的叫起来，本唯听到叫声，即刻骑儿上晃起来，荣芝声唱：“唧唧咕咕，油煎豆腐，豆腐好恰，就是冇得满满恰。”她急着扑打父亲说：“有我恰，有我恰。”惹得荣芝大笑起来，又有几只萤火虫飞到她边，将她引去追。

微风袭来，屋后的竹林发清脆的声音，山林中百鸟争鸣，草丛又有各虫鸣声，蛙声由近至远响彻整个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