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选个难调教的演员折磨我，倒还不如我加一。导演接受良好。

那我就尽早安排试镜了，我们也不能确保试镜中一定会选到合适的演员，所以我留了几个备选，诸位可以考虑考虑。

正讨论着选角，汪念念突然推门了会议室，走到谢姝后沉默听着他们的讨论。

谢姝和汪念念共同工作的时间不短了，有时无需言语也能知对方的意思，于是谢姝加快了会议的节奏：目前的问题就是这些，几位还有什么想谈的吗？没有的话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各自回去准备之后的工作，我这边还有些事要理。

导演和编剧纷纷起告辞，等他们全都退了会议室，谢姝面上的笑逐渐淡去，她转问背后的汪念念：什么事了？

汪念念了气，把刚刚从媒的电话里被告知的事一一给谢姝讲清了，谢姝听完也吃了一惊，她一刻不停地起三步作两步走会议室，吩咐后跟着的汪念念：把秦琛明给我叫来。

从几年前开始，谢姝就不再多过问秦琛明手中的业务了。

一方面是她的力只够用于电影和电视剧的制作，她本对于制作综艺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另一方面是秦琛明确有能力作为一个总制片人统筹全局，这几年他的作品在市场上也大受迎，每每年末的财务报表都足够亮。

这状况谢姝的手反倒会打秩序，于是她给了秦琛明很大的自由，但事实是过度自由带来的麻烦赤摆在了他们面前。

秦琛明站在谢姝办公室的中央，他像是早知自己闯祸了，垂着面如死灰地静静等着发落。

谢姝抬脚踢开椅，掐着腰站在办公桌后面，她在办公室里徘徊了几圈，最后还是选了这个位置来质问她的得力手：看来你知自己了什么事了？

秦琛明几不可闻地应了声。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自己才二十三四岁，你已经快三十岁了。那时候你愿意恭恭敬敬礼遇我这个比你小这么多的领导，愿意好我要求的每一件事，我很激你的合，所以我也投桃报李，给了你该有的和能有的。你到目前为止也没过错，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谢姝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灼灼盯着秦琛明，想不到你是个一等一的蠢货，连自己半都不好的蠢货！

我可以解释，谢总，这一切我都能解释。秦琛明低声。

谢姝厌烦地蹙眉，呵斥：别白日梦了！我愿意听你的解释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意听你的解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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