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前这个呆傻的疯女人谢姝又能说些什么呢？她连自己的女儿是谁都不一定记得清，知女儿是死是活也不会影响到她的不清醒，她本就不在意越衡。

谢姝悄悄离开了，她的拜访本毫无意义，于她而言，于这个女人而言，都毫无意义。

谢姝之后见的人是个十分在意越衡的人，纪行的办公室和之前比更杂了些，她似乎是在收拾东西。

本来谢姝的打算是跟纪行商量她最近的工作里需要的演员，看到此此景她心中隐隐有了预，之前打算好问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敲敲门，埋首在桌里的纪行抬起，问候：你来了？

这是要搬迁了？谢姝挑了个空地坐。

不是，纪行满不在乎地说：我辞职了，不了而已。

这倒是把谢姝糊涂了，在她看来纪行是个绝不允许退位让贤这事发生在自己上的人，纪行的事业心比她所有的绪都要沉重。

于是谢姝问：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事实上她想问的是越衡的离世是否给纪行带来了困扰，毕竟艺人事，经纪人总是免不了责任的。

没什么麻烦，纪行扔本书，淡淡说：是我自己主动辞职的，不想了而已。

仔细想想也不是没理，纪行曾在越衡上倾注了许多心血，越衡的心理状况她最先察觉到，尝试过行预却无能为力，最终看到了她预见过的最坏的结果。

如果谢姝在纪行的位置上，她也没办法毫无芥地继续履行工作的职责。

纪行叹气，我总是梦到越衡，梦到我们很多年前刚遇到时候的样，然后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害了她，给她安排了那么多工作，明知她生病了，还她赶去工作。我觉得这些事我的没问题，因为我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但是越衡不在了啊，你要我怎么继续去？谁能担保我往后不会害死别的演员明星？

这也不是你的错。谢姝宽纪行，如同她宽自己。

不是我的错是谁的错？纪行低垂着盯着手指，她是我带到现在的，她跟我在一起的日不少，也是我睁睁看着她走远的。就算不是我的错，我也得承担责任。

纪行说完，谢姝也半晌无言，她听见墙上时钟转动的滴答声，一声又一声滴答滴答地想着，像是直到世纪结束还会这样响动着。

片刻后谢姝突然问：你想她吗？

那个熠熠发光的姑娘，她们共同培育来的伟大演员，谁能不想呢？

我现在就很想她，纪行抬眸看向谢姝，中逐渐浮现不忍，但我更害怕有一天我不想她了，甚至忘了她了，我都这样，到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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