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都这样吗？谢姝从包里拿剧本，放到纪行的办公桌上，这个是我最近筹备的剧本，你有时间可以看看，顺便考虑要不要给越衡接。

越衡这一代的女演员，包括上一代，甚至是前一代，都少有带着作品走上戛纳的，取得影后桂冠的女演员更是少之又少，算上港澳台三地的所有女演员，依旧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纪行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第一时间看剧本，她先问谢姝：你的建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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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知纪行真正想问的是她将倾注多少心血在这电影上，提前探查这电影的规模再为越衡安排打算。

几年前的越衡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女演员，她在各个剧组之间跑龙追求她的演员梦，空闲时间去便利店打工维持生活，如果那天差错谢姝没有看到越衡，或是看到了她却懒得开邀请，那越衡也不会成为她的女主角，自然不会有这些烦恼。

现在她历经几年的风雨沉淀来，不镜框也不会显咄咄人的气质来，坐在她的办公室里沉稳镇定，一不像还没到三十岁的人。

纪行思索许久，本没有决断：我不知，她不当演员也未必会幸福，人都喜化没走的那条路，我这外人更没必要替她可惜。

谢姝说的她都知，有十余年的行经历纪行至今都不知该怎么理艺人的心理问题，她喃喃说：我是不是不该让她们成名，不该让她们演戏。

她从三十五岁到四十岁变的只有脸上的皱纹和上的白发，其余都和她刚遇见谢姝时一般无二。

傲气得谁都能看是大小。

如果越衡不演戏，你觉得她会去什么？谢姝反问她。

迎着纪行探寻的目光，谢姝倚着靠背对她说：我建议她接来，这电影所有的程都会由我亲手刀，我会给它和《第一炉香》同个等级的待遇。

可越衡没有当上女演员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人生？能比现在过的好吗？

照样庸庸碌碌，照样不好自己的艺人。

谢姝怀疑这个可能，一个执拗地持演员梦的女演员无人赏识多半会籍籍无名到老，那样的人生是越衡想要的吗？

谢姝的话听得纪行心一，她压住心底的波澜，沉声：你是说

原来她变了这么多，纪行怔愣神，是谢姝变得太快，还是她固步自封从没变过？

我要让这电影的女主角捧回戛纳的最佳女演员的奖杯，谢姝的语气里满是对奖项势在必得的笃定：不这个女演员是谁，我都会用最大的努力把她捧上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