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葬礼比我的婚礼还要快。谢姝捧着女佣倒的橘汽说。

萧绥手里的是苹果味汽，他尝试以控糖为理由向女佣索取无糖饮料被拒绝，然后手里就被了这个，甜味在咙里压不去，说话都带着甜腻的觉：比我们的婚礼更严肃的场合应该不多见了。

纪行和越衡路过，他们互相算作打过招呼。

谢姝还是不敢相信这是葬礼：我从小到大参加过很多场葬礼，有家里人的，也有不认识的人的，但这葬礼还是第一次见。

不像葬礼。

像派对，她照自己喜好安排的一场派对，所有人都穿她喜的衣服，吃她喜的，听她喜的音乐。谢姝淡淡笑着说：也太随心所了。

女佣端着托盘问他们要不要糖，一整个托盘里放满了五颜六的糖，谢姝挑了角落里的薄荷糖在尖，萧绥问女佣：是你安排的吗？整场葬礼都是？

女佣骄傲地承认：完全照柳婉的策划安排的葬礼，她要是能看到都能活过来告诉我的好。

她自己规划了自己的葬礼？谢姝惊讶。

葬礼遗产还有我以后的工作，她早就安排好了。女佣话语间不免有怀念，她像是早知自己哪天会突然走了，提前安排好了所有。

你以后会去别家工作吗？

说不准，我要把她所有书都理好了再说以后的事。

女佣望向书房的门，谢姝第一次见柳婉就是在那间书房，谢姝邀请她来参与《第一炉香》的剧本改编，柳婉答应她后说：这估计是我这辈最后一次冒险了，就让我玩个尽兴吧。

最后她不光在剧本里玩得尽兴，在她的葬礼上也玩尽兴了。

说话间女佣想起柳婉的遗嘱，告诉谢姝：她留了几个没写完的剧本，说让我给你，你想怎么理都随你。

谢姝惊讶地指指自己，我？确定是我吗？这作品不应该由家人保吗？

她没有什么家人，女佣是这世上最了解柳婉的人，她父母早就寿终正寝了，现在的亲戚关系都特别远，离过婚的老公都是前夫，谈过的男朋友也不算数，一辈都没生过孩，她没有正经的家人。

不孤独吗？萧绥忍不住问。

一都不，她好的时候写剧本写得昏天黑地，差了在病床上每天看书看电视，或者跟我聊天说话，基本我跟她在一块的时候她都过的开心的。

女佣的雇主只有柳婉一个，她全天帮助柳婉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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