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灵囿贴着仇彦将埋在他的肩颈间，贪婪地嗅着他上令人安心的气味。

“所以梅芳礼……也死了？”

“嗯。”

仇彦把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详细说与他听，结合白百卉和梅芳礼最后的那段对话大致还原了一当初让梅芳礼生怨恨的事的整个过程。

祝灵囿虽对梅芳礼的这些恶事恶痛绝，觉得任他死多少回都没法为他的事赎罪，可听闻也不禁有些慨，因为一个误会让两个人互相惩罚了自己上百年，一想他和仇彦与白玉城和梅芳礼太相像了，回想起自己最后昏迷之前看到的画面，忍不住稍稍推开仇彦看着他问:“白百卉昏迷的那个时候，你想什么？你要堕邪吗？”

“我当时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仇彦如实回答，看祝灵囿似乎隐约有些浮躁，问，“师兄是不是怕若我真的成了邪修，有朝一日我们会变成梅芳礼和白玉城那样？”

“你就算成了邪修也不会恶事，不会的。”

祝灵囿此话比起来是在向仇彦明志，更像是在给自己寻安。

仇彦知他在后怕之前的事，不给他个明确的答复他会继续惶惶不安，便直白地明问:“可是我总归是个隐患，仙门会忌惮我的存在。当初在衔月峰玉眉真人救我之后，应该有想过对我禁制吧？师兄是怎么劝服他的？”

祝灵囿怔怔地看着仇彦一时答不上话来。如果仇彦真的了恶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正义的那一方亲自了结他。但仇彦是无辜的，仙门若经此一役为保万无一失要除掉这个隐患，像当初扶派的人一样着他袖手旁观，而他又无力反抗，到那时候仇彦看到他无动于衷毫不作为地看着他被上绝路，再一次遭遇众叛亲离，会不会和梅芳礼一样心生怨念，许多错事？

仇彦看着祝灵囿复杂忧虑的神舒一气，捧着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睛:“师兄，我不是梅芳礼，师兄也不是白玉城，我们之间没有隔阂，永远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就算真到了那一天，只要师兄心里有我，死在师兄手里我也心甘愿。”

“可是我不愿意，我不愿意你为仙门了这么多最后还要被恩将仇报。”

“那我就把师兄绑走，逃到没有任何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仇彦认真地说，随后话锋一转，又故作委屈，“只是往后只剩我们两个人天天相对，怕师兄要嫌我黏人。”

祝灵囿听闻心中虽然仍然有些苦涩，知如果真的到了那么一天就算不会重蹈白玉城和梅芳礼的覆辙，他们大概也不会有好结果，但还是从他的话语里得到了足够的安全，忍不住无奈地笑了来：“那恐怕确实是会有些厌烦。”

那之后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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