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收回落空的手，既不敢抬看祝灵囿一，也说不一句话来。

“你好大的本事啊，一个都还不满两年的人就了一派的掌门。”

祝灵囿用像对着陌生人一样的语气冷冷。他明知仇彦不是为了掌门之位，可他所有的绪都压在了心底说不别的话，一开就只剩了责怪和怄气。

意料之中地没有得到回答。

“是了，毕竟是大燕的三皇殿，能皇帝的人自然是厉害，像我这小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耍得团团转。”

祝灵囿继续戳他的心窝。

“要是周似锦传话的时候我和你在一起，你又打算怎么哄骗我，嗯？”

仇彦因为绪波动的怨气开始有些蠢蠢动，他咬牙行将怨气压去，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你怎么不说话？”

仇彦沉默不语，指尖死死地扣了掌心里。

“拿一条命换我多活几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痴特别伟大啊？”

祝灵囿故意不停地说反话来刺激他，就是想他反驳自己。他宁愿仇彦大大方方地告诉他“对，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别不知好歹”，就算此后都只能生活在极度的亏欠和自我厌恶里，好歹他还有机会能用一生来弥补他，而不是稀里糊涂地被蒙在鼓里，像个傻一样什么都不知。

可就算这样了他还是一个人闷不吭声地藏着憋着，一句话也不肯说。

“淳于彦！”

祝灵囿终于控制不住绪爆发了来，回过一把抓住仇彦的肩膀把他甩在一旁凹凸不平的石上，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耳边，对着他怒吼:“修士平均寿命两百年，你告诉我你最多活不过十年！”

祝灵囿的睛一瞬间红得吓人。

“我说没说过不需要你为我任何事？你为什么从来不听？如果不是我跑来找你碰巧遇到周似锦，你就打算一直瞒着不说，然后等到你的承受不住了就随便找个借制造个意外从我面前消失，反正短痛总好过痛，是不是？”

仇彦低垂着眉，既不敢面对他的诘问，更不敢看他的神，他怕只要一就会让自己的心被烧成灰。

“你那么关照那个贺风，是不是发现他也是渡灵质，打算给自己培养后继人？你甚至连死后让我在梦里见你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仇彦躲避的神不断地刺激着祝灵囿的神经。

“你说一辈不离开我，是啊，你的一辈就还剩不到十年，多容易啊。现在师兄走了，师父走了，然后连你也要走……你让我怎么办？”

祝灵囿说到最后几乎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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