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已经大了，就足够了。”

自打化境后他的目力就一天比一天远，此刻的擂台在祝鸿雁里大概就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片人影，他却连台上往来错的刀光剑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祝鸿雁驻足，随后也不回地迈步走远了。刚走祝灵囿的视线范围，一白的人影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祝鸿雁旁。

洗孤清，淡淡:“既然来了，何不等看了祝灵囿的表现再走。再过段时间你若还想像个没事人一样一个人自在地外，怕是不能了。”

祝灵囿觉自己那颗漂浮不定的心终于落了来，郑重地了。祝鸿雁看着他神一亮的样释然地笑了笑，转迈步离开。

他突然很想伸手摸摸祝灵囿的脑袋，但手抬起来凝滞片刻，最后还是不动声地落了。

洗孤清:“何事？”

看着面前量已过八尺，俨然一副成熟可靠的大人模样的祝灵囿，想起从前才不到半人，总是抱着自己大仰凝视自己，追在后叫自己“叔父”的那个小小稚童。祝鸿雁知，他的小灵囿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彦儿是个好孩，”祝鸿雁看着祝灵囿顿了顿，沉声，“你要好好待他。”

祝鸿雁轻舒一气，声将祝灵囿唤回神。

祝灵囿转看向祝鸿雁:“师父。”

“我……”

直到在看到祝灵囿神专注地凝望着仇彦的那一瞬间，困扰他多年的疑惑才终于解开。他敢肯定，十几年前还懵懵懂懂的小灵囿望着圆月时里的神采，必定就是这样。

么样的神，能让祁祤的印象如此刻。

“囿儿。”

洗孤清听闻叹一气，抬望向了远的擂台。

洗孤清看着垂首的祝鸿雁，沉声:“起来说话。是祝灵囿刚才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突然改变了想法？”

祝灵囿不解，忙叫住他:“师父，不是要看我俩的吗？我还未曾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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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鸿雁依然保持着躬的礼节不肯起来，避而不答:“我知白玉城前辈当年与您有约，晚辈也不敢妨碍您的越境飞升，只求能多撑些时日，再给孩们一时间。他们都还太年轻，世间许多好都还未曾见识，实在不该就这样屈于一隅，被困死在这里。”

“玉眉真人。”祝鸿雁侧拱手行礼。

作者有话说：

你敢信就这东西我反复修改了三四天……

祝鸿雁后退一步，向洗孤清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说:“恳请前辈费心，助晚辈再多撑些时日。”

祝鸿雁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晚辈有一事，想请玉眉前辈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