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灵囿恍惚间没来由地想。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不那么痛苦？

“你能不能，”祝灵囿想问问他，可刚一，就像是对答案早有预了似的，突然一哽，差说不话来，“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为什么？”

仇彦的指尖死死地扣了掌心里，不肯回应。

“……是因为我吗？”

仇彦依旧没有回答，祝灵囿却已经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他觉好像一瞬间掉了冰窟里，连带心，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原来他追着仇彦问了这么久，到来自己才是那个让仇彦痛苦的罪魁祸首。

那我还这么迫他什么呢？

祝灵囿近乎悲切地想，就在他心灰意冷地打算放开对仇彦的桎梏时，突然听见仇彦开说:“我若说——”

他睫微动，似乎一直在心挣扎，随后上动了动，抬望向祝灵囿的睛里。

“我若说，在洗星阁那晚，哭的人不是我，你信吗？”

“……什么意思？”

“师兄难从来没想过我刚时就充沛的灵力是从哪儿来的吗？师兄，那本不是什么先天灵力，那是祁祤死前献祭给我的。”

祝灵囿疑惑地看着他，好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他把玉髓留给我并不是想让你救我，”仇彦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他是想告诉你，他就在这里。”

“我之所以迟迟未能，并不是因为悟不够，而是祁祤知杜岳华迟早会找上你，故意压着不让我，想让我能一直保持凡保护你。我能在后这么快掌握灵力，不是因为我天赋异禀，而是我早就在梦里看遍了他的记忆，以祁祤的份修行了数个秋。在洗星阁的那天晚上，因为师兄对祁祤思念过，慨落泪的也是他。”

“师兄是不是不明白后来我为什么不愿意替他报仇？起初我是很激他，他即便死后只留一缕残魂都在尽力保护你，如果没有他，我本没法从杜岳华手中把你完好带回来。可是我见不得师兄总是念叨着他，不顾命也要给他报仇，我想让师兄里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直到今天，我发现我陷他的记忆中太久，已经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自己了。”

他把藏在心里太久的东西一一地像剜骨一样展来，每一句话都是血淋淋的。

“我现在看着师兄，一边在庆幸能以另一方式活去继续陪在师兄边，一边又在因为师兄满脑想着另一个人满醋意。我不知到底是祁祤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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