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以来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梦。

梦到的大都是些他在除祟或是在玄清山上修炼的事，梦境里还时常现一些他觉得十分面熟的人。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这三年来的每天他都是在玄清山上度过的，梦到一些相关的人或事也很正常。而且在梦境里与那些邪修怪打斗的过程异常真实，这让他觉简直就像是在实战训练。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他真的从中学到了不少战斗技巧，觉得多这样的梦也是件好事。

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

但是在连续梦到好几天以后，他开始后悔了。

他发现这梦境并不像往常的梦总是混又荒诞的，而是在有顺序地在随着时间推。

第一次梦到面前的少年时，他还是个咿呀学语的孩童。自己每次看到他不是在一个酷似师父的人的怀里，就是趴在他的边抓着人的外袍。

几天过后再梦到，他就已经变成齐腰的稚童了。七八岁的孩童五官已经逐渐开始有了形，仇彦竟然惊奇地从他上看到了师兄的影。

起初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觉得新奇，毕竟刚开始的梦境只有画面，听不到一声音。他把这个孩童的现归因于自己对师兄幼年时期的好奇心，所以对着他也总是格外地喜有耐心。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日里他对灵力的掌控越来越熟练，夜晚的梦境也越来越明晰，之后甚至连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孩童随着年龄的增相貌越来越像祝灵囿，并且从天天跟在像师父的人后，到天天跟在自己后，追着自己叫“师兄”，他才终于意识到，这个少年本不是像祝灵囿，而是就是他。那个像师父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年轻时候的师父。

他就是再不愿意相信此刻也该清醒了，这压不是什么梦境，而是记忆，一段来自祁祤的记忆。

——

“师兄！”

少年模样的祝灵囿快地跑向祁祤，手里还握着一柄木雕刻而成的剑，显然是刚刚还在练剑，看到他回来，撂师父就跑过来了。

祝鸿雁就在祝灵囿的后，看向他无奈地摇了摇，两手背在后，也慢慢地踱步过来。

祁祤一把接住扑他怀里的祝灵囿，熟练自然地摁着他的脑袋一顿搓。

“一阵不见，又了。”

祝灵囿环抱着他笑嘻嘻地抬起来，一脸自豪地:“那是，我以后会越越，得比师兄还！”

“那你可得多锻炼才能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剑？”

“有！你教我的我每天都练，我都学到第四式了，叔父刚才还夸我聪明来着！”

正巧这时祝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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