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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玄清山后，景江浸月将两符咒的书撰方法传授给玄清山派众人。祝灵囿和仇彦也向张乐于传达了云醉月的意思。

“师兄。”仇彦突然声唤。

“……当然了，除了师父，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要是有一天我死了，师兄也会像这样挂念我，不顾一切的想为我报仇吗？”

着祝灵囿仇彦一起启程回玄清山了。

不用看就知是阿彦。

“师兄不也没睡。”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祝灵囿睁开睛轻声问。

晚上把景和江浸月安顿好后，祝灵囿爬上了洗星阁的屋。这儿是望月峰上视野最开阔的地方，坐在屋脊上仿佛伸手就可揽日月摘星辰，祝灵囿平时没事就跑上去看星星。

“怎么突然问这个？”

所以此次追捕行动势在必行。

“嗯。”

祝灵囿见他最近似乎总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坐起来猛然发现他的脸颊上竟然挂着泪。

但无论杜岳华如今的邪术修炼如何，将来对修仙界而言到底会不会是个隐患，他们玄清山派掌门弟的仇都得报。而且杜岳华此举恩将仇报地针对玄清山派，他们自然要清理门。

祝灵囿一惊呆了，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掰过仇彦的让他面向自己，就看到一颗泪落了来。

“是啊。”

“睡不着，来看会星星。”祝灵囿说，舒了气，“你看这繁星真是好看啊，好像总也看不腻。”

“你会吗？”

仇彦沉默了半晌没回话，祝灵囿就也不再说话。两人默默地看着满天的星辰，天地间一片寂静，好像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似的。

“听说衔月峰上的景更好，不过那儿是禁地，没有掌门的允许不能私自上去。”

可我们相识才不过三年，我哪能比得上祁祤和你相多年在你心里的分量，仇彦想。

“这儿还是以前师兄带我来的。”

他刚和景喝了小酒，此刻正有微醺，枕着胳膊躺在砖瓦上凉风，刚闭上睛咪了一小会儿，就听见有人走到他边坐，也不说话。

他一慌了，连忙伸手掉了泪痕，但不还好，一泪珠就开始成串地往掉。仇彦却好像无知无觉，跟正在掉泪的人不是他一样，默默地看着祝灵囿急得手足无措的样也不说话。

张乐于在修仙界中事多年，自然一早就明白其中关系，因此并不意外，反倒说两人还太年轻，需要经过更多的锻炼将来才能担当大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