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玉在全区歌唱比赛里得了冠军，区里打算推荐她参加全市的歌唱比赛。如果表现优异还有可能被选到省里接受更层次的教育，这是知书，你签字之后再去给家签字。”

刘引娣将知书放到于凤飞跟前，沉，“这次的造名额只有一个，另外一个区的冠军志在必得，这件事你就不要跟苏红玉提起了，免得她之后伤心。”

“您的意思是，另外一个冠军已经确定能够获得这个造名额？”

面前的刘引娣沉着脸不说话，于凤飞也没再追问。刘引娣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很给面，就差没把实话给说来了。

“我明白这其中的利害，您放心吧。”于凤飞轻一气，“一切都看苏红玉的运气了。”

回了自己办公室，苏红玉穿着一新作的衣服跑到于凤飞面前，“老师，你看我妈妈新给我的衣服，奖励我得了比赛冠军！”

“这衣服真漂亮，穿你上最合适，你妈妈也真是有个好手艺。老师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于凤飞说着拿了知书，在上面签了字之后递给了苏红玉。

“这个是全市歌唱大赛的知书，你作为咱们区的冠军可以去参加，如果得了第一就能去造。你拿回家给你爸爸妈妈看一，同意就在上面签字。”

苏红玉底的惊喜是遮掩不住的，“造？要去哪里造？”

“应该是去省城吧，总之会有更好的机会，你好好努力一！”

“那我回去就告诉少年的老师，这两天我要加练！”苏红玉兴地快要蹦起来，飞办公室的时候兴地如同一只蝴蝶一样。

于凤飞看着她的背影陷了的沉默，苏红玉显然对这场比赛期待很大，也的确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听刘引娣那个气，苏红玉其实是有很大的可能被选上的。

只不过这中间会有人从中掺和，苏红玉就算表现的再好也会让人替换去。于凤飞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中午回娘家吃饭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跟于村提起了这件事。

爸爸那个格于凤飞还是了解的，虽然也算能屈能伸，但骨里多少带着些文人的孤傲。上次校来求人，要不是看在自己也在中心小学的份上，于村也未必会给他们家帮忙。

如果这一次于凤飞真的要求，爸爸还得去找自己的朋友，对于他来说可能也有些过分了。所以于凤飞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尽量轻描淡写，不想让于村受到自己的想法。

“你这么喜你这个学生？”于村夹了菜，低声问。

于凤飞了气，“算不上有多喜，只是觉得有一个能去外面发展的机会，就想给自己的学生争取一。其实我现在也不通，到底我的学生和那个志在必得的，到底谁会更好一些。”

“那我去帮你跟你杨阿姨提一嘴？她这两天还邀请我和你妈去她那儿客呢！就是她耿介，怕是不好用。”

于村一直觉得多年来亏欠于凤飞，如果于凤飞张嘴他也愿意去求自己的老同学，却没想到女儿摇了摇，“不需要爸爸多说什么，就是跟杨阿姨提一嘴，一定要选自己心中最喜的学生，就算不是我的学生也没关系，我只希望公平公正。”

她看着于村在自己面前郑重其事的，心微微松了气。有爸爸去说过，那个杨叔叔应该就明白过来，选择的时候也会更加注意的。

苏红玉这件事跟当时自己的工作有本质的区别，刘引娣虽然有心偏向刘碧兰但还算公平，自己也能想办法补救。可苏红玉这边要是真的被人控了，自己什么办法都没有。

这份担心持续到了全市大赛的那天，因为赛事重要，所以观众人数必不可少，每个学校都带了一大票人前去加油鼓劲儿。

刘引娣作为校自然也会亲自前来，比赛临开始之前还不忘告诉于凤飞，那个穿着浅绿格连衣裙的女孩，就是她提起的那个人。

于凤飞顺着刘引娣的话往那边看去，果然看见了一个信心满满的小女孩，眉之间都写着志在必得。等她上台表演的时候，果然一张嘴就表现不俗，比起前面几个其他区镇的冠军多了几分专业。

“这个的确是很好，我也不知苏红玉能不能行。”刘引娣压低了声音轻声说，“如果真的是技不如人，那我们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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