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红城的印象里，张晨希一直都是个朗的大男孩，但是过了一个暑假，却好像变得有些扭扭的了。

“嗯……沈老师，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么？”

话音刚落，沈红城的笑容瞬间就没了，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很耳熟。

这是他在前往棉城之前，在咖啡厅问言歌茗的那个问题。因为当时第一次接到“雨”的任务，导致在“舒城市三好教师”表彰大会上迟到了半小时。他当时害怕挨言歌茗的臭骂，所以就随便编造了一个谎言。

“这个嘛……”沈红城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您也相信对吧。”

“是中国民俗迷信传说中的一通灵的特异功能，但是这项能力从未通过科学检验，只不过在许多宗教中，都有能够用看见灵的人。”沈红城敷衍地说。

“那我换个问法吧，您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沈红城的脑瞬间就卡壳了，他抬起看着前这个中学生的稚脸庞，然后摇了摇，说：“我觉得没有。”

张晨希的神突然就变得冷淡来，他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慢慢地落，凝重的呼带着烈的不安。

“沈老师，其实……”

张晨希还想说去，这时候上课铃声突然响了。

“你先去上课吧。”

“嗯，那好吧。”张晨希不甘心地了。

沈红城看着张晨希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很怪，但那觉又有说不上来。

这天午没有他的课，沈红城在学校吃过午饭后就火急火燎地往家里赶。结果刚到楼，就看见家门站着那个熟悉的女人。

“阿姨，这次是什么呢？又来让我寻找何云菲么？”沈红城冷笑一声。

这天的场景和今年夏天的那个清晨很像，沈红城和那个女人面对面地坐着，他看着面前的咖啡，觉得有些恍惚。

“钱已经打到你卡里面了吧？”女人了烟。

“怎么，你该不会想要回去吧？”沈红城冷笑了一声。

“当然不是，我只不过是觉得这些钱不了多久。”

女人冲着沈红城吐了个烟圈，然后把烟灰弹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沈红城看见她鲜红的假指甲上，印着雨滴的图案，就像是形状古怪的泪。

“我知，但我想，人活着还是脚踏实地一比较好。”沈红城喝了一面前的咖啡。

“‘雨’难不是脚踏实地的么？这些年来，解决了那么多实际问题。棉城的事，吓着你了？”

沈红城没有回答，他觉得面前这杯拿铁格外的苦，就像是往式咖啡里倒了一大杯苦瓜。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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