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跟你在一起，我早晚守寡。”

“他就是个人渣，你又理他什么？”沈红城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我没理他。”言歌茗站了起来，“跟我回家吧，别逞能了，那个联厂里面绝对有猫腻的，你们七个人就是去蹚雷的，死在里面估计都没人收尸，何必呢，为了那些钱，犯不着搭上这么多条人命。我不信你们不去，那个狗‘雨’就敢把你们怎么样，你别忘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其实沈红城心里知，言歌茗说的这况其实很有可能。

“法治社会又怎么了？法治社会还不是有那么多滔天罪恶，那么多暗不堪的角落，那么多生不如死的瞬间。如果真的是法治社会，婉柔会被折磨成这样吗？去年我会中枪吗？”

“我听明白了，说白了你就是咽不这气，上她的人估计她自己都算不清，你去啊，把他们一个个找来，都杀了。”

“言歌茗，你他妈就是个疯，都这个节骨上了，你能不能正常？”

“沈红城，你个混，老娘二十岁就跟你，现在都三十了，十年抵不过一个婊。你他妈就是个畜生。”言歌茗一边说着，一边和沈红城撕打起来。

沈红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言歌茗撕扯衣服、扇耳光。徐冉菲不知从哪来跑了来，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言歌茗。但言歌茗还是像一凶猛的豹，对着沈红城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双手。

“你放开我，不用你。”言歌茗的绪已经彻底失控。

“歌茗你冷静，你打他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徐冉菲，如果是你老公跟别人这样，你能忍吗？还有，我以前说什么他都听的，他现在为了那个女人跟我吼……凶我……”

说完这句话，言歌茗的彻底了来，像是一块可以成任何形状的橡泥。她蹲了来，把埋在双臂之间，又开始泣。徐冉菲则轻抚着她的背，不断说着安的话。

“我不是叫你和他们先回去吗？”沈红城看向徐冉菲。

“还不是怕你俩闹这么。”

“唉，又让你们看笑话了。”

“你别说这话。”

言歌茗突然从地上刷地站了起来，把那杯没喝完的饮料朝着沈红城砸了过来。

“对，我他妈就是个笑话。”

那瓶饮料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沈红城的上，杯里残存的柠檬顺着额和脸颊开始往滴。沈红城闻着那甜甜腻腻的味，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在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似乎置在一个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廊，走廊的尽有许多人形的黑影，在引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去吧，从我的前开，

柔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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