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这些化学式的面还列了很多化学方程式，并且写了许许多多潦草的英文。因为有些字迹过于潦草，挤在了一起，甚至还溅到了很多油渍，导致本就看不清楚。沈红城小心翼翼地把写有字的那几张纸叠了起来，放袋。

男孩看见沈红城，先是一愣，然后迅速调整了绪。

“那是因为柳老师半年前辞职了，当时大家都舍不得他的，因为在学校里，大家都很喜他。”

“哦，有，去我房间聊吧，我就住在楼。”沈红城转房提起那个鸟笼。

“嗯，好，”男孩挠了挠侧脸，“您有饮料吗，我很渴。”

“那当然，不然这里还有哪个柳老师？”

“噢，是这样啊，可是他最近不在，我也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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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柳老师果然搬走了，我跟我妈说了，我妈还不信，那正好不用学了。”男孩嘟囔了一句，转就走。

“啊，你是……”

“哦，好吧，我是柳老师的朋友，也是一名老师，从舒城来找他的，我叫沈红城，能耽误你一时间吗？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这位同学，你刚刚说的柳老师，是不是柳南冰？”

门之后，同样是一霉味扑面而来。窗帘拉上了一大半，所以房间里光线很暗。和陈新柯说的一样，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凌的床铺，满是油渍的餐桌以及尚存异味的厕所。橱柜的门也全都被打开了，里面空空的，只有零星几个残留的樟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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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冰养了鸟么？他也不像是有这闲逸致的人啊。

沈红城捂着鼻，拉开了窗帘，刺的日光照来后，整个房间才有了一儿人味儿。餐桌上，有几张米白的纸，上面写着很多化学式。

“刚才你为什么说是他以前的学生？”

就在这时，他一瞥见卧室的床柜上居然放着一个中等规格的空鸟笼。沈红城凑近一看，发现里面还有一猩红的鸟粪，在旁边放的小缸里，还有一些白的晶，不像是鸟。

就在沈红城觉得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沈红城本以为是陈新柯，但透过门镜往外一看，发现对方居然是个穿着格衬衫的男孩，年纪大约在十二三岁。沈红城虽然心生疑惑，但还是快速打开了房门。

“诶，等一。”沈红城急忙叫住了男孩。

“我是他以前的学生，假期有时候会来找他补课。”

“啊？您有什么事吗？”

“请问……请问柳老师在吗？”男孩问。

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