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窗外打了一个非常响的闷雷。在那震人心魄的声音落帷幕的那一刻，房间里彻底黑了来。

“这个世界上，其实真的有鬼。”

一个幽幽的声音，在陈新柯的耳边响了起来。

拾贰：繁梦

翌日黄昏，陈新柯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后在棉城的街上闲逛。不知怎的就走到了满是老年人的人民公园，公园门有个小贩摆了个地摊，铺了一地的东西。

陈新柯走上前一看，发现对方卖的大多是一些贴画和小人书，这些小人书称得上是有些年月的古董了，有《黑猫警》《金刚葫芦娃》《聪明的一休》等，纸张泛黄，大多定价在一元左右。

贴画也很有年代，除了常见的隋唐门神之外，还有许多钟馗的画像。放在最显的地方的是一张《钟馗捉鬼图》，画上的钟馗穿着一件蓝的衣服，表龇牙咧嘴，怒目圆睁，手里提着一只恶鬼的脑袋。在他的方是一只着绿血的鬼怪，虽然没了脑袋，但其来的半白得没有血，非常可怕。

“你想要儿什么吗？”叼着香烟的摊主抬起看向在摊位前转悠的陈新柯。

“我就单纯好奇而已，随便看看。”

“哦，那你慢慢看吧，想要什么自己挑。”

陈新柯越看那张《钟馗捉鬼图》越觉得心里发怵，便将其迅速挪开了，准备看看面还有些什么贴画。结果，面连续几张依然都是钟馗的画像，只不过类型不一样，不像第一张画像那样慑人。一张是《钟馗镇妖图》，画上的钟馗着一的乌纱帽，着一件宽厚大的紫袍，腰束着的玉带，耸立着眉，驼着肩膀，面染朱砂，非常气派。还有一张是《钟馗冲冠图》，钟馗一副暴如雷的模样，手里拿着一柄的木剑。这些画不仅画技糙，而且纸质也非常差，陈新柯只是摸了几，手上就染上了的颜料。

“是家里闹鬼了吗？”摊主问。

“您怎么突然问这个？”陈新柯有些纳闷。

“家里要是不闹鬼谁来看这个啊，其实呀……”小贩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

陈新柯的好奇心瞬间就上来了：“其实什么？”

小贩压低了声音说：“其实这世上真的有鬼，我见过。”

摊主的表煞有其事，显得耐人寻味。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刚刚那句话却像是昨晚的惊雷一般，在陈新柯耳边狠狠地炸了一。

“您摆地摊之前，是个说书的吧。”陈新柯斜着嘴笑了笑。

“你看，我告诉你实话，你又不信。”摊主白了陈新柯一，不再说话了，自顾自地收拾着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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