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如果到时间了还没找到那个女孩或是发现事有危险，你必须立刻回来。”

“没……没看什么。”

“你是不是也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

“我很困，睡吧。”

“嗯，行。”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你把台灯关了吧。”

“那当然，咋了，你不喜人多？”

“好，那咱们约法三章。”

沈红城斜着嘴笑了一，但他的笑更像是苦笑。

“什么约法三章？”

“你一定要去是么？”言歌茗严肃地问。

言歌茗好像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把灯关了。

“嗯，也行。”

“怎么？对这鬼东西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吗？你真的指望在这里发财？”

沈红城觉自己如今就是这样，他站在这座被称之为侥幸的天平上。

“我不，总之你答应我，能退一定要退，不能退就报警。”言歌茗斩钉截铁地说。

沈红城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你朝门看什么呢？”言歌茗问。

“第三，完这件事之后，你必须立刻退这个组织。”

“你答应我三个要求，我就让你去。”

沈红城在黑暗中看着言歌茗的背影，心中泛起了一丝又一丝的酸楚。因为他又对言歌茗说谎了。其实这个“雨”组织里的人究竟是不是好人，他并不知。他只是一厢愿地认为，自己是站在光明的那一边。

沈红城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一了。上的汗已经被空调彻底了，肤已经变得溜溜的了。就在刚准备躺去的那一刻，家门似乎传来了异动，既像是脚步声，又像是诡异的风声。

“这个……”沈红城迟疑了起来。

“嗯，不早了，睡吧。”言歌茗的语气里透着疲惫。

侥幸心理很多时候，可以害死一个人。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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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每天晚上十之前必须要给我报平安。”

“他们到时候如果看见场面太过寒酸，心里肯定看不起我。不过看不起我是小事，就怕他们背后还议论你爸妈呢，说怎么把你嫁给我这样的人。”

“那倒不是，只是我自己也不知该怎么退。”沈红城为难地说。

婚那天肯定会有很多你家的亲戚来吧。”

沈红城不自然地朝门的方向看去，但那声音很快就没了。

“我老公连毒贩都杀过，谁敢看不起啊。”言歌茗的语气突然透了一得意。

“行，我答应你。”

沈红城沉思了几秒，说：“行吧，你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