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废话多，快说啊，后面到底怎么样了？”

“后面，我带着我去乡参加了舅婆的葬礼。就刚刚我和你说的那些，来龙去脉也都是在带我去舅公家的路上告诉我的。”

窗外聒噪的蝉鸣似乎突然停止了，风声渐渐大了起来，人行旁的那些香樟被得呼呼作响。沈红城这时突然发现，刚刚给他们端咖啡的那个服务员，正在前台的一个角落，用一古怪的神盯着他们。

“你说的这些话，我真听不来和你今天迟到有什么关系。”

“关键在于葬礼当天夜里，在宾客们吃完答谢宴回家之后。我和作为家属去了舅公家的客房居住。然而就在经过灵堂的那一刻，我居然真真切切地看见了舅婆，她穿着一件红蓝相间的寿衣，坐在堂屋那棺材上吃着苹果。我当时就吓得张大了嘴，张得无法发声音。”

“你说的这些是真话吗？”言歌茗问。

“当然，而且那时我刚要把自己所看见的告诉，结果似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把我的别了过来，然后草草说了句‘别看’。在那天夜里，我辗转反侧，本就睡不着，觉得诡异的觉始终都没有离开过，甚至有一怪异的气息始终弥漫在我的上。”

“这就是你说的？”

“嗯，而且我怀疑我也有。”

“这话怎么说？”

“因为从她当时的反应来看，她肯定也看见了死去的舅婆。”

言歌茗看了看前的咖啡杯，若有所思。沈红城这时已经喝完了第二杯咖啡，把杯底残留的细小冰块嘴里。

“可是，这还是和你今天的迟到行为没有关系吧。”言歌茗撇了撇嘴，然后用右手小拇指上修的指甲敲了敲面前透明的咖啡杯。

“可是，我今天早上门的时候，我看见了我。”

“你？”

“对，你应该是知的，我已经去世三年了。”

言歌茗愣了一，与沈红城四目相接，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咖啡馆里的冷气似乎加大了力，凉意开始在四周扩散。

“你在哪看见她的？”

“就在咱们之前常去的那家‘丁氏地摊大排档’。”沈红城一本正经地看着言歌茗的睛。

“学校东门那家店？”

“嗯，没错，就是那家。”

“那你她在什么啊？喝啤酒？吃烤串？”

“看来你还是不信我说的话啊。”沈红城无奈地皱了皱眉。

“我信有什么用，你觉得你说的这些鬼话陈主任听了会信吗？”

“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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