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

“那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裴言忍不住笑了：“嗯，天生一对，那你要不要和我和好？”

第四次面对这个问题，简月哽了哽，心虚地别开，良久才矜持地“嗯”了一声。

“阿月。”耳边响起叹息般的一声，他抱住她，“不许再和我分手了，不许再有次了。”

再来一次，他真的承受不住。

“你也不许什么都不告诉我了，要保证。”

他低低地笑：“嗯，我保证。”

两人互剖完心迹，又在沙发上酿酿酱酱了一会儿才起。

简月随手拿起他的衬衫穿上，用脚踢了男人大，说：“我饿了。”

裴言言又止地看一她穿在上的衬衫，去拿了件新的穿上才：“吃什么？”

“你什么我吃什么。”

他：“好，很快。”

裴言了厨房，她捡起地上的相框，用衬衫了才小心翼翼地放回原。

从书房来，在餐桌旁坐，简月倒了杯喝。

她握着杯四看，在及几个药瓶后，目光一顿。

她拿起来看，发现全都是助眠类的药。

中文，英文，日文，法文……类多到夸张。

几乎可以想见，他在不停地换药吃。

一个药效减弱了，就换另一个。

她盯着药瓶，不能理解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是总裁，工作上必须保证度的注意力才能不错，睡不着的时候，他只有依靠这些药才能行睡。

他为什么睡不着？

这状况持续多久了？

为什么从来不跟她说？

“阿月。”厨房门被打开，男人叫她，“好了。”

他端着粥走来，提醒她：“小心，你往旁边一些。”

简月往旁边挪了挪。

直到他放碗在旁边坐，简月才着药瓶，抬看他，声音轻轻发抖：“阿言，这些药，你吃了多久？”

裴言一顿。

他垂睫，淡淡笑：“没多久。”

“你刚保证过你再也不会什么都不说了！”

“……”他叹一气，“我说。”

“没多久，就几个月。”

“一次是发现司衡背叛你后，一次是我们分手后。”

“晚上一直睡不着吗？”

“嗯。”他静静看她，“第一次，我在想司衡到底还要瞒你多久，到底还要伤害你到什么地步。”

所以他辗转反侧，想的办法是亲自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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