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什么不知足？

即便她不他，这样的一辈，他也想要。

曲声来到末尾，吉他扫的颤音越来越明显，他的呼和心也越来越急促迅疾。

吻了几后，他放开她，问：“你刚才说的，方便一会儿的事是什么？”

简月定定看了他几秒，搂住他脖，倾附在他耳边，用气音：“dirty stuff，想不想？”

女人的声音轻、柔、缓，酥到了骨里。

裴言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

他将她压在沙发上，眸幽地看着她：“你愿意吗？”

躺在沙发上的简月笑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她说，“如果我觉得疼，你会停来哄我吗？”

“会。”他吻上她的锁骨。

“好。”她抱住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张，“这是我的第一次，你要说话算数。”

男人亲吻的动作蓦然停。

他抬起，声音沙哑地重复：“第一次？”

她和司衡在一起三年，难都没有……吗？

“嗯，第一次。”迷离的红灯光，她睛里是什么其实看不清，可他无端觉得……她其实也是喜他的。

如果不是喜，她怎么会愿意？

“你和他……为什么？”

“因为我们想留到结婚后。”

结果并没有走到那一步。

“那我呢，我们没结婚，你为什么愿意？”裴言低声问她，心里那弦已经绷到了极致。

他心里隐隐约约浮现一个答案，可他不敢想。

那答案太好，他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男人的目光落来，漆黑的睫在轻轻抖动着，一刻也不敢眨，生怕错过什么。

简月不想这时扫兴，于是笑了笑，隐瞒了真正的原因，顾左右而言他：“因为我喜你啊。”

反正这句是真的，她也不算撒谎。

这是她第一次对裴言亲说喜，男人僵在那里，眨了睛，再睁开看她时，角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在轻轻闪烁着。

是什么？

她想定睛细看，却发现那抹晶莹消失了。

那时的简月还没有意识到，她借用来逃避问题的回答，落在裴言耳中，俨然成了另一个意思。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脸颊，一字一字回应：“我你。”

他动：“简月，我你。”

找了你好多年，了你好多年。

终于在第十年，得偿所愿。

裴言继续一字一字承诺着：“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会一辈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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