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在伤抹匀后，她收回手，盯着他：“裴言，我讨厌你什么都不说的样。”

心疼。

她反问：“我是因为你好看才跟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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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所以呢？”

他淡淡一笑：“我没有答应，所以。”

裴言摇了，忽而答非所问：“他有没有对你说过，我接近你只是想利用你，我很危险，我会伤害你？”

简月：“我是生气了。”

简月低，叹了气：“不相信。”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两人也心知肚明。

“并不会，我又不是没见过人打架。”

他摇摇：“不是，我怕吓到你。”

“我有自己的睛会去看，我有自己的脑会去判断，裴言，你再不相信我，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裴言愣了一，竟然笑了：“不好看。”

她将药膏抹匀了些，重新往裴言脸上的淤青涂去，这一次的动作轻了很多，小心翼翼的。

她的力和动作很温柔，半不像生气的样，倒像是……

简月瞬间了手里的盒，纸盒在力的作用渐渐变形。

简月气得更想笑了：“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肤浅？”

就比如很久以前在英国，她路遇两个白人欺负一个中国人，那少年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却有一不死不休的狠劲儿，打得比他凶，受的伤比他严重，她也没觉得可怕。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答案，好一会儿，他声音哽了哽，应：“嗯，以后不会了。”

两人沉默片刻，裴言开：“我以为你生气了。”

这次药膏抹上去的瞬间，男人皱了眉。

“你说我好看。”他顿了顿，“现在受伤了，不好看了。”

男人沉默了会儿，回答：“司衡。”

他说的没没尾，简月却秒懂：“那又怎样？”

肌肤相的一瞬间，男人呼轻了轻。

简月立刻收手，张：“很疼吗？”

“……”简月有被气笑到。

盖，抹了一在指尖，轻轻涂向他的伤。

她问：“为什么？”

“我知了。”简月低，从烂的盒中取另一药膏，拧开抹在手指上，往裴言脸上的淤青涂去。

她收好药膏，又取另一个盒，“说吧，谁打的你？”

裴言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回答：“他让我离你远一。”

“你相信吗？”他的声音因为张，微微变调。

男人里漾笑意：“现在我知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