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源总是有这力，再混的局面经她手，也能被梳理得条理清晰。这不仅是她能在政坛五年一升，以女之成为最年轻的政治局常委的原因，也是她能将曲岁这样一个心藏着风暴的尖异能者，牢牢系于边的心能力。

对待曲岁，她自有其一成熟且行之有效的方法论。当曲岁是女儿时，她便给予母亲应有的关怀一一定期的沟通，节假日的陪伴，学业事业上无条件的支持，界限分明，温而不逾矩。当她们的关系在刺杀事件后的混与相互需要中，向更复杂、更亲密的渊后，叶正源也迅速调整了策略。

是人，便给予人的特权。自日里独的片刻，可以拥有拥抱和短暂的亲吻;人前，一个旁人难以察觉的、安抚的碰便能传递心意;夜晚的床第之间，则是毫无保留的烈、温存与纵容。

她像一个最明的驯兽师，谙投喂与鞭策的时机。所以，这段时间曲岁反常的迹象，一丝不落地全落了叶正源中。

从上海那个诡异的镜面空间归来后，曲岁没有像以往经历战斗那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依赖，急切地在她上寻求事上的安与确认。

反而，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减少接。拥抱变得短暂，亲吻近乎敷衍。更明显的是，她开始频繁“消失”，行程汇报变得糊其辞，甚至隐瞒不报。暗线传来的消息里，提到了她与那位木属异能者李一一的私会面，影像资料虽然模糊，但那近距离的、近乎耳语的姿态，落在叶正源里，刺目得很。

最终，曲岁甚至开始躲避夜晚的同床，用各借拖延回房的时间，或者在她靠近时，会现一瞬间几不可查的僵。

叶正源放手中关于“空间蛀孔”的绝密报告，指尖在光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窗外是北京沉寂的夜空，霓虹在遥远的城市边缘闪烁，如同潜伏的兽。

“看来是不乖了，”她心里静静地想，一丝混合着不悦和某隐秘兴奋的绪悄然滋，“需要教了。“

她很清楚，曲岁心那片汹涌的、偏执的黑暗，既是潜在的危险，也是独属于她的、最牢固的锁链。她享受引导、甚至某程度上“塑造”这份偏执的过程。

曲岁那些或明或暗的占有，那些因而生的恐惧与不安，有多少是异能本带来的影响，又有多少，是她这个母亲，在日积月累的相中，通过若即若离的关怀、通过准的绪掌控，无声无息地植并生的呢?

叶正源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纯粹的好人，尤其是在涉及曲岁的问题上。政治的博弈需要冷的心和准的计算，而将曲岁这样一件人形兵，同时也是她心唯一柔的牵挂，牢牢掌控在手中，更需要超越常理的耐心与手段。

她怜曲岁，但这份怜，与将她“完全掌控”的望，从不矛盾。

于是，她特地了一整天的时间，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日程，等待曲岁归来。

傍晚时分，玄关传来轻微的响动。叶正源没有起，依旧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铺着柔羊绒垫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无关要的文件，目光却落在窗外，仿佛只是在寻常的休息。

曲岁走了来。她穿着常穿的黑训练服，看到叶正源，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

“妈妈。”她低声打招呼，声音有些涩。

“回来了?”叶正源放文件，转过，目光平静地落在她上，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的温柔“今天忙吗？”

“还好，例行巡查。”曲岁避开她的目光，走向饮机，给自己倒了杯，仰喝，结动着，线条有些绷。

叶正源看着她一系列回避的动作，心中了然。她站起，步履从容地走到曲岁边，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上残留的、若有若无的火焰灼烧过的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草木的清甜一一那是李一一的味。叶正源的眸了些。

“岁岁，”她伸手，没有直接碰曲岁，而是轻轻拂过她额前那缕不听话的白发，动作轻柔带着怜惜，“瘦了。上海的事，后续还很麻烦吗?’

她的指尖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度，曲岁的几不可察地颤了一。她几乎是本能地想靠近，想汲取更多这熟悉的温和气息，但那蠢蠢动的、对鲜血的焦渴，以及镜鬼幻境留的冰冷影，又让她生生止住了脚步。

“不麻烦，都理完了。”她垂睫，盯着手中的杯，“报告已经提了。”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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