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很快好了。”夏优持着继续切案板上的番茄，空旷的房间里又徒留切菜的哐哐声响。

“以为你吃过了……”夏优觉自己错了事，手指把手里的保鲜扣了一个也无知无觉。

“刚刚来完电话，说临时要去个同学的party，今天先不回家了。”夏优平静地说。

“给她打电话。”严凛的手指在通讯录里迅速找着严潇的电话。

夏优看严凛这样也急了，不在不在冷战，从严凛手里过来手机，制止：“你别这样，她本来就害怕你。”

在夏优看来，严潇并没什么太过火的事，他自己的中时代也是这么过来的，又不是所有小孩都要遵循英教育，况且严潇有随心所生活的资本。

“嗯，”夏优埋扒拉着碗里的饭，“潇潇说晚上要来。”他顿了顿又：“我给你打电话来着，你没接。”

“我吃过了所以你也不准备吃了吗？”

夏优把手指放到龙，讪讪：“不小心切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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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优措辞了一会儿，才说，“你不要她太严了。”

“她没错事为什么要害怕我？”

谁知刚走到楼梯，厨房里传来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叫痛声。

严凛即刻变了脚的方向，往厨房走去，尽力维持着语气中的平静，“怎么了？”

夏优不说话了，过了片刻，严凛把一张张保鲜撕开，又盛了两碗饭过来，没什么地说：“吃饭。”

夏优不喜香的味，因此几年前家里就不再购香，严凛彻底把这顽固的汽油味洗掉用了很久，再楼的时候，竟发现夏优又把餐桌上的饭都盖上了保鲜，准备放冰箱，看到他楼，脸上不可置信，然后迅速低了。

严凛走到餐桌前，看到满桌动也没动的菜品，语气不自觉地变冷，“了不吃？又打算都倒了吗。”

“你什么？”夏优像是被他的动作吓一。

他打车回了家，家里的灯是亮的，朝光源最耀看了看，夏优正在饭，也回过看了他一，两个人隔着整间客厅的距离，没有说一句话。

严凛想了一，还是决定先上楼洗个澡换个衣服，上这一汽油味可不好闻。

严凛平息不怒火，拿起手机便打算好好教训妹妹一顿。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严潇觉察到哥哥对自己的失望和放任自，她联系的人变成了好说话的小夏哥哥，亲兄妹间很久没有单独过了，不要说通电话，偶尔严潇来家里玩，也常常只和夏优聊天。

“没看手机。”严凛撒了个不太明的谎，环视四周，转移话题般问，“她人呢？”

“谢谢。”夏优接过去，撕开，再缠到自己手指上。

严潇在去年来金山上了一所私立的女中，偶尔会到家里玩，总抱怨学校的饭不合胃，夏优就会多给她些菜。

“小孩儿？”严凛抓着夏优的话不放，态度不好地反问，“16岁还是小孩儿吗？”

再不满，他也没有横加教过。对于翘课、夜不归校这样的事，他往往睁一只闭一只便过去了，他也明白，严潇生来的使命或许就是享受人生。

严凛没再往他那边走，去柜里拿了创可贴才重新过去。

严凛生时，父亲已快40，再等到严潇，更是老来得女，从小宝贝得不行，通过严潇，严凛看到了很多没见过的父亲的慈的一面，但也正是父亲这样的惯，严潇在青期后格外叛逆，经常一些在严凛看来十分格的事。

严凛站在他背后看了一会儿，看他把番茄切完才再次上楼。

可这也不代表她可以随意给别人带来麻烦，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尤其她今天是让夏优了这么一桌菜又临时放人鸽。

拿起筷，看着一桌的菜，严凛叹了气，忍不住问，“这么多？”

严凛看了看餐桌上已经摆着的几个菜，微微皱眉：“这么多菜也够了。”

是件很痛苦的事，既然相，为什么不肯迈最后一步呢？

严凛莫名地怒上心，“啪”一声放筷，难掩火气，“她事有数没数，没确定的事就和人说？”

夏优帮严潇辩解：“小孩儿都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说，她现在也不翘课了，今天是假期才去玩一回，答应我晚上会时回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