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我不接受你，是所有人都容不这事！你去打听打听，谁像你，谁又像她一样，拐骗自己老师的女儿！”

许清棠听得满涩然，“妈，你真的容不吗？如果容不，当初为什么対清月的事睁一只闭一只？”

说这句话许清棠就开始后悔，这伤疤一直都是祁老师心中的痛……

“好好好！你有理由教训起我来了！”祁老师目光变得又沉又锐利，几乎是吼着，“我现在后悔就后悔在当初没有劝着她，许清棠，活生生血淋淋的前车之鉴就在前，你难还要执迷不悟吗！”

许清棠：“我不是祁清月，顾宜之也不是那个人，现在更不是十年前！妈，现在早就不是以前了，対同恋的包容度了不少，您就别再我了。如果您不信，我会用时间证明。”

“证明？证明什么？证明你们在一起本就是个错误？许清棠，你知不知自己现在多大，又知不知女人的试错机会有多少？所有人都在走的路，你为什要剑走偏锋？”

祁老师笑声渐冷，拉起许清棠的手，得很，指骨泛白，“清棠，你还年轻，以为凭着蛮劲就能久吗？这些一时的快乐都是短暂，将来只会让你撞得破血！现在立跟她说清楚，我没跟你在开玩笑！”

许清棠既不挣脱也不顺从，神定定地看着祁老师，毫不退缩，“我不会跟她分手。再者说，妈你说的正途是什么？结婚生吗？”

“你说是短暂的，可人这一生本就不是久的。男女只要彼此喜，就能久吗？恋可以分手，结婚可以离婚，再婚还是可以离婚。跟是女人还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吗，没有，只跟是什么人有关系。”

“你认为我现在是贪图一时乐，可我跟其他人、其他男人在一起，那我就连这短暂的快乐都没有！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暂时不想结婚生我不拦你，但你绝対不能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的嘴你可以堵，别人的嘴你堵的住吗？言蜚语你拦得了吗！你数数你自己上的斤两，你又承受得了世俗的偏见和神吗！”

祁老师越说越激昂，双饱愤怒，声音带着息，许清棠却越来越沉默，在她以为女儿终于肯低的时候，却听她轻轻笑了声。

许清棠抬起，泪在眶里面打转，“妈，你又怎么知我没有承受过？”

“言蜚语，言蜚语！言蜚语算什么狗东西！”许清棠满脸倔，撑着没落泪，冷笑一声，“从前我没被它压垮，现在更不会把它当回事，别人怎么说怎么说，我要是死了他们会我是怎么死的吗？怎么我现在过得好好的反倒要为了他们折腾自己？”

“妈，你所有验过的滋味，我全都尝过。冷，嘲笑，偏见又是什么东西？它们算什么东西？”许清棠掀起自己的，上面疤痕累累，看得祁老师目惊心。

“这条，因为他们说你是杀人犯。这条，因为他们说我是野……这条，是那年为了给您凑医药费录节目，被钢丝割到的……”

许清棠在祁老师面前一条一条地揭开自己伤疤的来历，祁老师看得心中痛，泪模糊了双，愤怒到最后只剩懊悔，“清棠……”

许清棠泪控制不住地落，她苦涩一笑：“妈，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要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能力承担所有可能面対的事，不仅如此，我还遇到了一个很想很想在一起的人，在她里我是个很好的人，我从不知原来我是这样的好。我跟她在一起真的很快乐，这快乐能冲淡以前留来的那一苦。我没奢求过什么，也并不抱怨什么，只求你，别连这一的快乐都不给我留。”

说到最后，许清棠已经泣不成声，她泣着半跪半伏，拉着祁老师的手，“妈，你怎么骂我都好，千万千万，不要去找顾宜之，不要让她离开我。”

祁老师从未听女儿提起过这些事，心中疼得堪比她第一次发现女儿跟顾宜之的事。

那些年她陷在悲痛里，怯懦地缩在一寸囚笼中，自欺欺人地以为女儿不会受到波及……

可那些被她忽视的过去，现在都鲜血淋漓地摆在了她都面前，容不得她逃避，让她心中的愧疚几乎像是海般将她淹没。

她久地沉默。

这次依旧是没有任何结果。

许清棠从楼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回来的周姨，她让周姨多注意祁老师的况，有事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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