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之就坐在那里，昏暗的灯光落在她周。

车启动时，许清棠在风和车倾轧的声音中听到了顾宜之的声音：“许小，你最近瘦了。”

她从始至终都没往台上看一，偶尔跟边人说着什么，许清棠收回视线，唱完最后一句，便又摇摇晃晃地走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许清棠问：“去哪。”

唐归啊了一声：“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们什么关系，你把自己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还在这里跟我扯鬼话。是不是觉得我铁石心，听了看了不会难受？”

她本没有面对顾宜之的勇气，没有勇气告诉她，祁老师和她之间，她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唐归给不更好的建议，祁老师的她也清楚，柜完全就是在拿她的命在赌，胜算低得惊人。

许清棠把酒一饮尽，咙涩得慌，“什么怎么办？我们本来也没什么。”

许清棠嗯了声。

看着现在自己面前的顾宜之，许清棠居然有见鬼的恍若隔世的觉，顾宜之仍然是从前那副轻飘飘的语气：“酒量不好就不要喝这么多。”

许清棠声音低去，“是跟我说过。”

唐归在一旁听着，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清棠，阿姨最近在你相亲？那……顾宜之怎么办？”

许清棠没应这句话。

江宛……

她也想过，但她不敢。

各的灯光在前晃过，许清棠一边唱一边在台扫视着，在唱到那句“如果你太累，及时地别没有罪”时，终于看到了那张鲜活的不像梦中那般朦胧模糊的脸。

“我不敢说她我，喜我，但好总有吧？从来都是自私的，有排他。换是你，你能甘心看自己喜的人去跟别的人周旋，还不能承认自己的份吗？”

许清棠啊了声。

但架不住好友磨泡，许清棠还是去了。

酒过三巡，许清棠摇摇晃晃地走向驻唱台，付了钱后走上台，拿起麦克风开始唱起了那首她最后很是熟悉的歌。

唐归听完心中一痛，伸手抱了许清棠的肩，有愧疚，“对不起啊清棠，我都不知，也没能帮上你。”

“那就完了，走走走，”唐归说：“我看你就是绷太了，好好放松。”

顾宜之松开她的手，问：“许小再忙，也不至于连让我送你回家的时间都腾不来吧？”

总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事实上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许清棠还是不敢见顾宜之。

许清棠表憋了半天，说：“我不是来吐的……”

许清棠受着风动时的幅度，“嗯，是瘦了，瘦好看。”

大约是酒劲上来，许清棠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晃着步朝厕所走去，一个不小心差倒，幸好有人路过扶了她一把，许清棠低声说谢谢，抬时看到那人的面容却愣住。

唐归说：“江宛的酒吧啊。”

服务生刚把酒送上，祁老师便来了电话，又是熟悉的陈词滥调，许清棠听得耳朵都快起茧，还是耐心地哄了又哄。

许清棠说：“不用。”

“啊什么啊，江宛酒吧三周年，叫我把你也带上，”唐归目光狐疑，“她说跟你提前说过了，她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许清棠说着说着睛有，咙也涩得厉害，“没事，没什么事，都过去了。”

见顾宜之不说话，许清棠忍无可忍：“我是来上厕所的……”

顾宜之又说：“我送你回去。”

坐上顾宜之的车，许清棠又闻到空气中有熟悉的冷调香的味，她昏昏沉沉地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今晚的酒吧比往常闹，唐归原本想在吧台坐，许清棠却将她拉到了角落里。

那顾宜之大概率也会去。

-

但她还是忍不住说：“清棠，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跟顾宜之说清楚，结果怎么样都无所谓，别让人这么不明不白的。”

“与其让她也跟着我一起煎熬，倒不如让她恨我，怨我，早，恨总比喜要容易放。反正也没什么错，我确实就是一个顾不了周全的垃圾人。”

再熟悉的人许久不见都会有陌生。

许清棠看着好友静默半晌，又喝了一杯酒，将这段时间自己被祁老师婚的事说了，又说：“我自己见了那些人都难受，本不敢想顾宜之知了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