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棠从脸一路红到了脖，她清了清嗓，说：“大不了我赔你一张新的就是。再说了，这也不能全赖我一个人……”

顾宜之神态有些不大兴，许清棠以为是因为自己挑明的原因，她起对着镜四看了看，抿了，说：“这事有这么难忘吗？我觉一般的。”

“是，我在夸张。这么一般的觉，你怎么会抓破床单呢，是吧？”

许清棠呃了：“反正你别说就是了。”

“提裙就跑？”顾宜之笑着摇：“你好无。”

“就是……”

意思就是，只尝试，不为结果负责。

许清棠睁开睛，顾宜之支在床，角漫着笑，她意识到有不对劲，低一看，果然，又穿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宜之没接这话，起把床单扯来，许清棠看了一，顾宜之已经折叠好，说：“重新换一张，坏了，你昨晚抓的。”

“如果我说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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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宜之走到窗边，亚麻窗帘被拉开，光线疯狂涌，她回，“你说。”

“好好好，我的错。”顾宜之探了许清棠的脸颊。

顾宜之：“是吗？”

许清棠：？？？

顾宜之半靠在床，着的肩沐浴在光，她微微带笑，许清棠看得有些发愣。

顾宜之：“我跟你一样。”

“你少来。”许清棠心渐渐有，她一定是疯了，居然跟祁老师的学生玩这个，她抿：“你试也试了，直女之间的好奇游戏到此为止。”

“被你气的，你没听过补充后的敬告青年吗？”许清棠被脑里里的黄废料羞得开始胡言语起来：“健壮的而非弱的，你这样好意思吗你！”

要不是她昨晚非缠着来一次两次三次……

她脸上烧的慌：“你别这么夸张，就，就一而已。”

顾宜之盯着她，“说我弱，你脸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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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棠啪一把她的手拨开，她重新把衣服穿上，沉默了，盯着顾宜之：“你还记得昨晚说的话吧？”

这话明显还有一句，许清棠抬，警惕着盯着顾宜之：“你想什么？”

但这一次，许清棠很明确地受到了她语气言词里的认真。

笑。

许清棠作息一向很正常，她自认力不差，可昨晚是真的困到撑不住，她冷冷：“你一直女嘛对着女人这么饥渴，不知的还以为你才是混姬圈的呢。”

顾宜之：“你是吗？”

就这还想着找期？也不怕真的虚掉……

许清棠莫名其妙就回想起了一昨晚的画面，脸微微红了，又不禁心虚地想，其实顾宜之也不是很弱……

那就是了。许清棠抿，从地上拾起自己的鲨鱼夹，挽住发，说：“大家都是直女，有什么好试不试的，你别说你昨晚上瘾了，想跟我期炮友吧。”

“可以是可以。”

她手指调整了一发，很无所谓地姿态：“你可能只是觉得有新奇，多了也就那样。”

许清棠：“是咯。”

许清棠多少有羞于启，她拖了音，“昨晚的事，你能不能当没发生过，最好……最好不要跟别人说我们睡过，当然我知你不是这人，我就是提醒一。”

“那是你太弱了。”

“试试。”

“你说哪句？”

窗外光线透来。

顾宜之撑着手看她，看起来倒是认真，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合拍的，你真没想过跟我试试吗？”

这人对自己说过很多次“试试”。

许清棠皱眉：“你不是直女吗？”

顾宜之迈着过来，“跟我睡过很见不得人吗？”

许清棠：“…我当然是。”

许清棠羞愤地把衣服脱来，扔开，瞪着顾宜之：“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还不都是因为你！”

她理智气壮，又怕顾宜之一句是“弱不弱你试试？”，连忙又：“懒得跟你扯这个。对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在顾宜之换床单的时候，许清棠盯着她的后背，一直来回走，顾宜之把最后一角扯平，好笑：“你不累吗？我睛好。”

倒不是她防备顾宜之，实在是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