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是靠哥哥……我哥不放心我打工，既然你们是朋友，那我可以在你家店里暑期工或者开学后我周末也可以兼职的，我想多少可以减轻哥哥的负担……”

阿魏生活原来这么大压力。

陶山奈把手机号输微信的搜索页，犹豫了一添加了阿的微信。

车门忽然被拉开。

“哎呀，医院人可真多。咱好好锻炼保养，可不能生病，个检查这一上午净排队了。”陶兴业坐在副驾，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拿了张储盒上的纸巾汗。

陶山奈把纸巾成团回袋。

“结果怎么样？”陶山奈启动车问。

“b超都没事，以前脂肪肝，今年查，没了。嘿！”陶兴业看着心就很好：“其他检查今天不来结果。周检中心拿报告。”

“那就好，我周来帮你拿报告。”

父俩简单说了两句，就到家。和田俊英集合后，到小区门外的小饭馆吃午饭。

三人落座，陶山奈让父母餐。

陶兴业检脂肪肝没了，这是好事。他借此为由，提三个人小酌一。

陶山奈要开车，不喝酒。他就让田俊英陪他喝儿。

三个人叫了一只烧、一碟生米、一盘凉拌藕片，一个过油。外加一瓶低度白酒。

田俊芳扶了扶面前的小酒盅揶揄：“你多有福气，检么都有儿开车接呢。”

陶山奈这才注意到他妈妈的衣服和早晨摊已经不同，这是特意换了的。

“那可不。”陶兴业满脸自豪端起倒满酒的杯，在田俊芳的盅沿上轻请磕了磕：“来，咱碰一个。”

田俊英举杯，罕有地脸红。

陶兴业抿了一酒，把杯放在桌上：“啊，好久没喝这一了。还别说，我这一辈我确实有福气。”

他坐直了，拍拍。

“当年工厂可以接班，找工作没费劲，娶媳妇呢遇见你妈妈这么漂亮贤惠，又肯吃苦的姑娘……”

田俊芳臊得挂不住，抬起手来照着陶兴业肩拍了一。

“我说的实话呀，”陶兴业转看着陶山奈，讨要儿的认同。

“对，爸说得对。”陶山奈喝着一罐可乐，说罢打了个气嗝儿，哈哈笑。

陶兴业狗仔似的了陶山奈的后劲，转向田俊芳：“你看，你还给我生个乖儿，留在咱们边，还算能用得上、靠得住。多好！邻居那谁家那败家儿，跑到南方说海，结果跟人械斗去了，半个脑袋都让人锤得凹去，每天躺床上屎横，老两伺候着，多愁人呢……”

陶兴业天生是个乐天派，每当田俊芳遇到不如意的事和他抱怨，他就安：咱比上不足，比有余！

这话几乎成了他的座右铭。田俊芳为此经常骂他：就你那不争不抢的样把儿带坏了，一不上！

陶山奈被他爸得弯了腰，虽然被夸了，但自己好歹二十多大小，还像小时候一样被爸爸拎着后脖颈，难为地拉着他爸的手放桌上，这才直起腰来。

陶兴业夹了粒生米在嘴里，第二次举起杯：“俊英，这些年辛苦你了。我没啥本事让你跟我受苦了。”

田俊英一愣，笑着拿起酒盅迎上去，轻轻一碰，一盅酒仰便空了：“有你这句话，算有良心。”

陶兴业也喝了大半杯酒肚，拿筷把一个大的夹在田俊英盘里：“咱俩再两年，就别了吧？”

田俊芳放筷一顿，笑着摇摇：“你说不都多少回了。”

“买房……咱们现在贷款也不是负担不起，只不过……”

“……”田俊芳轻轻叹了气。

陶兴业忽然皱了眉：“你是不是……还想以前的老房？”

田俊芳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盅，一喝了，辣得用手挡住了睛。缓了好一阵手松开，脸颊眶都红了。

“想也没用了，要是没有当初的房，咱们也没有本钱开店……”她笑着摆摆手，睛里闪着光：“人老了就回忆过去。”

陶山奈抓住母亲的手，攥那不再细腻的手背。他像幼时讨妈妈注意似的，把自己的手指在她掌心，掌心里温燥，只是再没有当年的柔，细细的茧像是在陶山奈的心里，酸酸疼疼。

田俊芳刚才说的房是他们以前在纺织厂职工家属院的老房。当年她和陶兴业先后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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