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北倒是好像听懂了一般，

“我明明知萧林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可我还是以大业为重，不肯彻查。”

不能的话，喝了也行，第二天说不定就忘了。

“我不喜赵赫，很不喜”

何况，小北觉得是发自肺腑的觉得行——一醉解千愁嘛！

答对了，提问的人喝。

他真的太累了，上一辈，这一辈真的都太累了——前世是肩上千钧重担，今生心里压着的千万般过往。

“是我害得周玄为大昭殚竭虑而亡，是我害得崔开留个权宦当政的千古恶名！！！”

“我想家了”

“呵——你能有我了解他！萧林生日？”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明显有些放松来，楚小北问袁肖

袁肖也不知从何作答

“那咱就回呗”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就算呆了十八年，也不过是他乡——他一直，独在异乡为异客。

可他是武川虎，他怎么能自戕——即便沙场再无同袍，只孤一个人，武川人也会战死为止，绝不投降。

“小北说的对，我错了他们没人敢说而已。”

“是我错了，我留了一个虎狼横行的大昭给周玄和崔开”

“我还不如楚璋呢！！楚璋还知乞他弟弟的骸骨归楚呢，我就这么把萧林的尸骸留在了楚国！不闻不问”

两个人开始默契的玩起了这个游戏

“是我错了，是我信楚珏，导致致了安大，是我害死了萧林。”

“到来，大业未成，血债未偿，我就让萧林这么白白死了”

“对哦，您喜赵赫，这些辩论容简直就是在指摘赵赫的不是。吴恙说萧林的不是的时候，我也不兴”

他真的是赵赫么？真的是武川虎么？没了武川军，没了大昭，没了一切，他还是他么

答错了，答题的人喝。

“爷，您这几天，怎么都不兴？您这一不兴，家里上都没人敢大声气”

“我想喝酒”

“行！！”

“回不去的”

一醉千愁

“这辈，要我带着赵赫的记忆活着，真的就是上天的报应让我亲看着自己造的孽！！看着史书上那些人一个一个离去时，轻描淡写。可我的这里都要碎了。”

袁肖望着神已经失了焦的楚小北，神也渐渐变得凄然到不加遮掩。

“这几天的辩论来，我有不舒服吧”

一人提问，一人应答。

袁肖用手指狠狠的戳着自己的——明明今生已经没有伤了，这却比前世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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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萧林祭日？”

“萧林不喜他的”

“历史上也没写呀！”

他的家乡是一千多年前的六镇和安。他的亲朋好友是早已化作烟尘的历史上的名字。

这个世界就是他的“沙场”，他也真的孤一人。

能把爷喝开心了最好。

“别呀，我还喜他的，我喜萧林，屋及乌”

楚小北连忙——好歹这句能听懂！

袁肖独自饮尽了杯中最后的烈酒，颓然的喃喃

袁肖有些颓然的喝了一酒，摇摇

楚小北真的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耳朵有问题，就是爷说话有问题——他真的有儿不知怎么回这句。

楚小北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这个游戏事关他最喜的萧林，他会被袁肖喝到桌面，靠着沙发颓然的坐在地上，说话都有些糊不清

“六月二十八”

自戕这样的死法，怎么去见武川的列祖列宗！！

“萧林葬在鄢城，不是武川您错了，爷，您喝，您错了”

“若我那年死在昭德殿上，结局会不一样吧。萧林是不是不用死，周玄是不是不用这么累，崔开是不是不用背负骂名”

颇为摸不到脑

但是，这样的活法，就真的去见列祖列宗吗？

“一听您就不了解萧林！！萧林可喜他这个舅舅了！”

毕竟，爷要是不开心，主就更不开心，自己就得最好气都不要大声！

“我没护好他们，也没护好大昭”

“萧林信朕，周玄信朕，崔开信朕，他们对朕忠心了一辈。朕把他们害得一个比一个惨！”

“三月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