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抱住的不仅仅是现在的萧远霆，还有过去痛苦无助、孤独成的萧远霆。

萧远霆乖乖地被他抱在怀中，的鼻梁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脖颈。

他好像醉的更厉害了，整个人都来，像是需要人呵护的幼崽。

过了片刻，萧远霆抬起，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白瑞书的脸颊。

他近距离盯住对方的睛，神比每次都要更加认真：“瑞瑞，你会我吗？会一直我吗？”

白瑞书：“我会。”

萧远霆些欣喜的笑容，可很快又变成了失落委屈的模样，他的眶微微泛红：“没有人会我了，爸妈离开了，哥嫂也离开了，只剩我自己孤单一个人。”

“我不会！我不会离开你，会一直着你！”

白瑞书说完，毫不迟疑地吻上了萧远霆的。

他不知要怎么跟萧远霆证明，好像只有用实际行动去表达。

这是他最的一次吻，他放任自己沉溺去，沉溺到甚至不能控制自己在什么，全凭借着本能。

不知什么时候，白瑞书已经躺到绒的地毯上，和都是绵绵的，好像飞在天空中。

过了许久，萧远霆终于在他边沉沉睡去，哪怕是睡着了，还不忘抓着他的手。

白瑞书的嘴已经亲得麻木了，温的残留那里，让他烈觉到这段的真实。

他仰面躺在萧远霆边，盯着架上的那张照片发着呆。

他突然觉得很幸福，又觉得心疼和遗憾。

如果初中的时候他能勇敢一，回去给萧远霆拨电话，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他同时又很庆幸，时隔这么久，他们兜兜转转，终于还是找到了彼此，定站到了对方的边。

——

萧远霆这一夜，其实并没有睡好。

他在梦中又回来到了哥哥和嫂事那天。

那天是他们全家定好的游日，为了庆祝他研究生毕业，萧远洲和柳云洁提前好多天选地方，准备材。

当天早晨，婴儿期的星星偶发不适，哥哥和嫂不愿意让计划落空，把星星送到了好友唐那里代为照顾。

山中的空气格外清新，目全是苍翠的树木，零星几声鸟鸣更显幽静。

他们闲适地开在盘山上，嫂开天窗，伸手去抓山风。

她转过，看了后排上的萧远霆：“小霆，不如我们唱歌吧！”

“唱歌好！”萧远洲接过话，随吼了几句古早武侠剧的曲，全然没有平日里萧氏掌权人的沉稳与严肃。

柳云洁等他唱完，拍了拍他的肩膀，俏地一个嫌弃的表。

“小霆，你听我这个，我最近新发现的up主，他的声音特别好听，听过他唱这首歌，我直接上了！”

她打开音频，将手机往后举了举，清亮澄澈的嗓音从听筒里淌来，与车窗外目所及完合。

柳云洁轻声跟着哼唱，就像她平常哄着婴儿期的星星那样。

萧远霆轻微闭上了，让自己更专注于手机中声音，越听越舒服，似乎有一汪清泉缓缓划过他的心上。

“嫂，这是哪个……”

他话音未落，“嘭”的一声传来，他甚至来不及睁，整个人陷短暂的茫然。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抵在另一侧的车门边。

原本那侧被大货车挤压了一半车门，而主驾驶已经不成样。

心脏剧烈动着，与轻微的滴答声充斥着他的耳朵。

他不知这个声音是油箱破裂了，还是萧远洲伤滴来的血。

萧远霆的手机和柳云洁的那只，一并掉落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不知牵动了的哪一，疼得他差没直接过去。

“小霆。”柳云洁偏了偏，她看到一旁歪着的萧远洲，半天都没能继续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气息微弱地再次开：“小霆，朗儿拜托你了，你们离开崇城吧，去哪里都好。”

萧远霆狠狠攥着掌心的手机，抖着手指拨求救电话。

“哥，嫂……”他哑着嗓，接连喊了好多声，可再不会有人回答他，只剩柳云洁的手机还放着刚才的音频。

“大家好，这是我第一视频，谢大家能够来，祝愿你们的生活，能像刚才歌里唱得那样平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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