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用，我找到了。”卫琳秋冲他苦涩的笑笑，又压低声音，“姥爷年纪大了，你别跟他计较，妈妈替他跟你歉。”

一酸涩瞬间涌上白瑞书的心间，眶也微微发。

卫琳秋一直将他照顾得很好，任何一个细微的绪波动，都逃不过她的睛。

只是这些事，明明她才是被伤害最的人，却还要来为娘家人善后。

“妈，没有，不用歉。”

白瑞书像每次一样，把所有绪都压去：“你还要什么？我帮你。”

家人陆续都到了，除了白屿来过几次厨房，其他人都没来过。

卫琳秋不忍心指使儿，自己忙得不可开。

白瑞书觉自己的两只耳朵，好像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一边是厨房里的叮叮当当，一边是客厅里的声笑语。

大舅和二舅在聊房产和票，小舅和表哥在聊端材，姨妈和表、表妹在聊奢侈品，小弟带着外甥讨论哪个新款游戏机最好。

白瑞书半天都没有听到白屿说话，只能听到偶尔有人叫白屿给自己倒杯或者递个什么东西。

他们言语中提到的地段、公司、饮、品牌，好多白瑞书都没有听过，更别说白屿和卫琳秋了。

这场家聚会更像是一场兄弟妹间的炫耀大会，可悲的是，白瑞书一家连他们在炫耀什么都听不来。

晚餐如期开始。

白瑞书刚刚坐，一旁的表妹杨梦欣就碰了碰他的胳膊。

“哥，我刚知你结婚了。你说你那次带他一起来我学校帮忙多好，我还能早差。”

见他不答话，杨梦欣又些揶揄的表：“我上次看你跟我学关系好呀，你不会不知她什么份吧？这样，我给你指条明路，要不你离婚吧，去追她！”

“啪”的一声，白瑞书刚拿起的筷又被猛地回餐桌，他不顾其他人的目光，转过定定地看着杨梦欣。

她这句话说得太过分，将白瑞书、萧远霆、萧景诗说成了很随便的人。

杨梦欣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白瑞书不兴，过了片刻她才又提些音量：“嘛啊！玩笑都不能开了？”

卫琳秋见状，赶拍了拍白瑞书的，轻声附和：“就是，欣欣跟你开玩笑呢。”

白瑞书了一气，他很想把脾气压来，但不知为什么，这次就是压不来。

他看着杨梦欣，向来温柔的神中染上些许严厉，声音低沉严肃：“玩笑？谁笑了？同样的话你敢对着萧景诗说一遍吗？”

表妹刚才特意模糊掉了萧景诗的名字，大概是怕被辈听她在随开萧家人的玩笑。

白瑞书也是最近才认识到，萧家在崇城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可惜没人把他中的小萧老师，跟萧氏联系在一起。

大舅和二舅严厉的目光，落在杨梦欣上，她乖乖噤了声。

“好了！”姥爷恨铁不成钢似的看了她，又将视线转向白瑞书，“你们要闹给我去闹！”

这一顿饭，白瑞书都没怎么吃，只是偶尔陪着抿两酒，他几乎是数着时间，熬到了姥爷宣布寿宴结束。

姥爷去坐沙发了，留孙们在桌上边玩边喝。

卫琳秋再次钻厨房打扫，白屿也站起来帮忙。

好在他们离开前，特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提醒白瑞书赶去接星星，别麻烦朋友太久。

白瑞书顺势而为，赶抓住机会跟辈一一告别。

“小瑞。”姥姥突然站起来，跟着将他送到电梯。

她从袋中掏一个红包，到白瑞书的手中：“你说你结婚也没办个婚礼，这是姥姥为你准备的新婚红包。”

见他不收，姥姥神秘地凑到他的耳边：“放心拿着，这是姥姥的私房钱。”

“既然结婚了，有空就带小萧回来看看吧，不他有没有成就，只要你喜，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今天这个场合，白瑞书虽然没喝醉，但还是沾了酒，只好叫代驾回家。

他一路都靠在后座的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街景。

他忽然觉得前忽明忽暗的灯光，跟他的家人很像。

有一些人会拼命给他光亮和温，也有一些人会给他冷漠和嘲笑。

但终归还是夜晚，那些光亮是能为他亮一分或者一时间的黑暗，带不来真正的光。

他小的时候，曾经暗自发过誓。

发誓自己大了，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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